“倾慕之人。”
魑觉干笑了声,“啊,真好奇长什么样。”
虽嘴里含笑,但那眼神阴森可怖。
“金橙打听过陆少爷喜好,钟爱刺绣精湛之人,最爱白色,嘿嘿白色很适合他呢,显得他本人品性洁净,不染尘俗,你说我要不要和母亲提一嘴,以后衣裳尽量以瓷白色为主呢?”
“……”
魑觉忽地记起两人第一次见面,那天闻舞就是穿了一身白服,倒没有品性洁净不染尘俗,更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短命之徒。
本以为是家中对她不重视,挑选的衣裳才会如此随意。
“原来是为倾慕之人做准备啊。”
想到这些话闻舞听不见,魑觉莫名来了脾气,有种不能立刻教训此人的烦躁感,他也不知道这情感从何而来。
还未弄清这情感来源,魑觉就被传送到闻府主宅,他反应过来后,周围已站满了人。
根据幻境规则来看,这个地方即将发生第二件极其重要的记忆。
魑觉被安排在靠近主宅大门的右侧位置,不同与刚才,这次他行动被约束,无法行动,似乎这块记忆的主人不希望有人打扰或试图将其改变。
“啧。”
魑觉放弃挣扎,干脆顺着记忆继续看下去。
“闻柳,你在干什么!”
从主阶梯最上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,相隔这么远,魑觉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置家规于何处?!放下!我叫你放下!”
被称为闻柳的男子站在阶梯中央,手里拿着一把长刀,上面沾着不知谁的血。
闻吟的声音还在继续:
“今日你若踏出闻府半步,便是与家族恩断义绝,往后再不准踏入这里!”
身边的人也在努力劝说这位叫闻柳的人,“闻柳啊,你这是何苦呢?你难道不知道大当家最憎恨什么吗?趁事情还有挽留之际,赶紧道歉吧。”
“是啊是啊,没必要因为一个人与大当家作对啊,你一向聪明绝顶,怎么一到家族禁事就犯蠢了呢?”
闻柳嘴唇微动,握着长刀的手更加用力,“抱歉,今日我必须离开。”
闻咏顿时头痛欲裂:“离开?你怎么离开?你忘记你们这一代一出生是被强行下了禁身咒,如若违抗家族,会遭到反噬危及生命啊。”
“是,我明白,但我无法再留在这了,即使胜负已定,但仍要抱有转机,与之对抗,这是您教我的。”闻柳丝毫不动摇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