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探心傀不止一个?闻舞立马查看信件其他内容,那慌乱分神的眼珠子在看到中间一行的信息后顿时冷静。
-家族传来密信,你兄长尸体在湖边被渔家发现,殁于三日前子夜,经医者判为自缢。
-家中将于清义十一年六月八日设灵吊唁,次日戌时扶柩安葬。
-当你瞧见这封信时,我已派人跟着你许久,那人会与你接头。
闻舞的手指落在信封最后一行,眸中清冷,若有所思。
她面无表情看完内容,叹了口气,而后不紧不慢取出柜子里的火柴,擦边点燃,将信封一角对准火苗,火焰熊熊燃烧,慢慢地将纸张化为灰烬。
她想到了什么,打开窗,往窗外看了许久,终于,在不远处,她从未注意过的小角落,隐蔽的丛林里站着一个人,那道黑影若隐若现,仿佛在确定闻舞的表情。
闻舞冷漠盯着那人,然后关上窗,她思索了会,将窗锁上。
得和鬼怪先生说一声。
她此刻只想到这个。
闻舞刚走几步,又折返回来,她默默脱下衣裳,将那件淡粉襦裙穿上,袖长对她来说刚刚好,而且衣服自带的香味极其好闻。
若是送葬,这个颜色并不合适。
但对她来说很合适。
闻舞勾起嘴角,愉悦地往外走去。
……
魑觉不在旅馆。
闻舞找了半天,甚至在旅馆周围也寻了一圈,确定魑觉不在这里。
“回去了?”
思来想去,闻舞觉得最合理的理由应该是冥界有事找他,亦或者在她不搭理他时,魑觉识趣地离开了。
闻舞返回旅店,借走店家一张墨纸,认真地在上面留下几句话,检查无误后,匆忙离开旅店。
她来到那处丛林,那个人仍站立在大树背后,闻舞无奈上前,道:“即刻出发吧。”
然而,那人并未动弹,仍背着身。
闻舞奇怪道:“是还需带什么吗?”
“对不起,小姐。”
“什……”
男人迅速扭身,用沾了不明药水的抹布捂住闻舞口鼻,用力压制她的抵抗,待药水从她鼻腔肆意窜入,闻舞渐渐失了力气,双手垂下。
男人左顾右看,小心翼翼地将闻舞套上麻袋,装进马车,一路上不停地对闻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