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怔愣好一会儿的魑觉终于反应过来,让他在意的是,全程闻舞都没有看他,他低声咒骂一句’该死的’,迅速消失在黑白无常面前。
现场只留下与此事毫无关联的两人。
白无常听得云里雾里,“闻舞是哪位?人类?刚才那位又是谁?鬼怪的任务不是要守护吉祥天吗?你俩从一开始都在聊什么?”
“我建议你别知道。”
“这肯定是扳倒鬼怪的好机会,你快告诉我,我可以忍痛割爱任你挑一把武器。”
“……免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,你是不是不信它们本领大?!”
白无常开始扯开麻袋,精挑细选,想证明給黑无常那些武器的用处。
那笨重又庞大些许武器又被拿出来,然而白无常却嘀咕着哪个不行哪个绝对不行哪个是他心头爱,反正就是没有要割爱的选择。
黑无常耐心即将消磨耗尽,“信,所以,别问。”
“哇,你们俩真打算瞒我??!”
……
“喂。”
魑觉跟上了闻舞,但又不敢贴得过近。
闻舞没回头也没吭声,机械地往自己客房走去。
“你听到了多少?”他捏不准闻舞,小心翼翼开口。
闻舞没应他。
魑觉只好接着说:“方才那几句,不是对你说的。”
“可我听见我的名字了,不是吉祥天,不是那个人类,是闻舞。”
“……”
魑觉清楚明白不能敷衍了事了,他也猜到闻舞如此生气的原因。
他又把她性命看成微不足道的东西了。
闻舞第一次认真朝他发脾气就是因为这个。
“那只是糊弄黑无常才故意那么说。”
闻舞丝毫不退让,“嗯,那您不用跟着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不觉,两人已经走到了目的地,闻舞拉开门,一只脚已踏进,她觉得不对劲,然后用后背堵住即将与她一起进去的魑觉。
“鬼怪先生一上午没吃东西呢,我现在用完膳想歇一会。”
“……喂。”
闻舞毫不留情关上了门,连他的解释都不打算听。
魑觉叉着腰,昂首仰头,呼出一道又一道叹息,这是他头一次苦恼如何解决一件事,这种不知所措的心情对他来说太久违了。
这次,是真惹她生气了。
“啊啊,”
他无比烦躁地挠了挠头,嘴里根本说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