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觉眼斥怒火,咬牙切齿警告道:“你这话何意?”
在如此具有生命威胁的压制下,黑无常一如平静,“表面意思,也许别人伤害她恰好就是她本来的死因,这句话想必鹿仝和你说过了,难道这不是你一开始在她身边待着的原因?”
“少替我安一些自认为合理的话。”
“自认为合理?难道不是?为何不是?”
“……”
魑觉甩开他衣领,“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说。”
他又重新走回窗栏处自顾自地哀愁叹息。
黑无常一如往常整理衣领平齐,然后双手环臂凝视着那人忧郁的背影,费力思索他种种的异样行为。
从一开始不想回冥界,非要给自己找活干,到本来能解决任务,又不想这么顺利非要使绊子,且全部出发点都是闻舞,怎么好像自然而然聚齐成了某个点……
他面色一沉,眼神都黯淡了几分。
魑觉重重叹了一口气,他思来想去都找不到一个说服他带闻舞回去的理由,倒不如干脆待在闻舞身旁,还可能探出她是否真的有心要离开。
想到这,他迈开了脚步,冷不丁地从黑无常面前经过,但刚走不远,他总觉得黑无常那表情不对劲。
魑觉回头看那人,皱着眉发问:“你那是何表情?”
黑无常一动不动,淡然道:“你,情窦初开了?”
“什么??!!!”
沉寂空气里猝然窜出一道激昂的嗓音,声音大到要将这处静谧的空间撕裂成两半,两人冷眼看去,看清了那声音的主人。
白无常不知何时出现在魑觉房间。
手里还扛着麻袋。
白无常步履沉重地走近魑觉,眼睛始终睁得大大的,“哇,我没看错哎,你就是鬼怪啊,情窦初开?我没听错吧?”
魑觉冷漠地扫视他肩上的东西,斧头与木缒的雏形显露在外,他语气平淡揭穿道:“用这个对付我不如用手。”
白无常火气蹭一下上来了,他生气的丢下麻袋,麻袋哐当一下重重落地,武器全数从里头散开。
黑无常瞄了一下,也不明白:“你随身携带这些累赘干甚?”
“这不是累赘!”白无常吼了一声,紧接着将其一个个掏出并逐一介绍:“冰庭斧见过没?什么东西都能砍掉而且不会磨损!这个是紫金圈,无论多大的东西都能套住!还有这个天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