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居然安排了鬼怪,府君到底怎么想的?鬼怪根本不能担任保护别人的职位吧?保护这个词安他身上也太诡异了。”
“哎……我还听说我们下界赎罪是因为鬼怪才立的,真厉害啊,明明鬼怪生平做了如此多恶事,大家都有目共睹,大家都是见证者,这个规则却规避了他?凭什么?”
“还能为什么?用人类的话讲,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,弱者的尸体是要为强者铺路的,只是太恶心了。”
他们交谈声越来越大,似乎根本没想偷偷讲坏话,也不怕惹怒魑觉,因为他们知道,有黑无常守着,魑觉不会公然违规。
而对于魑觉来说,这些闲话他听得越来越有趣,他人的不屑在他眼里都是荣誉的加持。
黑无常也是如此,已经听出茧的话反反复复冒出,他一如往常地等待第一动手者出现然后捉拿,维持秩序。
而有一人并不打算充当聋哑人。
“鬼怪先生都伤害过他们吗?”闻舞问。
“不记得。”他敷衍答道。
黑无常:“应当是没有,迄今为止,魑觉只害过一个恶灵,而那个恶灵已经轮回了,可以确定不在他们之中。”
魑觉莫名甩了个眼色给黑无常,黑无常无辜地眨了眨眼,这明明是实话实说,怎么又惹到他不悦了?
魑觉无声叹口气,他本来想敷衍带过这件事,他认为闻舞对他印象只要不接近理想化,哪怕糟糕一点的印象也好,仿佛这就能说明她越接近一个正常人。
可惜计划泡汤了。
闻舞来了一句:“明明他没有害你们,何谈罪恶?”
她正对着他们,以这句轻飘飘的话反驳了他们的恶语相向。
这无疑惹怒了恶灵。
“要论罪恶,他可比我们坏透了!你个什么都不懂的蠢人类!依仗着鬼怪就敢对我们大放厥词?”
“他害的鬼是你们的朋友吗?”
“……当然不是,我们可是独立的个体,合作或是信任只有你们人类才会做,愚蠢的人做无用的事。”
“不是朋友……那你们为何要替他们打抱不平?”
“伤害的人与你们半分关联都没有,你们以何身份替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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