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仝话还没说完,闻舞的视线就忽地移开了。
鹿仝也看过去,在看清那个庞大的体型后冷笑了几声。
远处,魑觉站在湖的对面,望着两人。
男人清隽俊秀的面庞在阳光下更是扣人心弦,他一动不动,仿佛是在等闻舞主动朝他走去。
位于另一边的闻舞却呆住了,眼睛钉在魑觉身上,迟迟没移开。
鹿仝感叹魑觉有人性的时候长得可真好看啊,每当这荒谬的想法升起,那舔着刀上无数血的蛮横之徒的形象浮在眼前,他不由得哆嗦几下。
“鸩海……”
闻舞低语着,她仅听见鹿仝上句话的前半句,便是若想要看见魑觉的鸩海,要在没有警惕之时紧盯着他的眼睛。
所以她没移开过,尽管她不确定此时的魑觉是否放松警惕了。
而这时,她那无神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束红光。
闻舞紧绷的脸突然松弛了。
“我似乎看见了。”
鹿仝狐疑看去,突然瞪大眼睛,语言都有些不利索:“真、真真能看见?那是什么??”
“那里干涸一片。”
“哦……不对!怎么可能呢!小姐确定看清楚了吗?会不会是障眼法?魑觉大人精得很不会这么轻易给别人看见鸩海,您再仔细瞧瞧。”
况且……
鹿仝吞了吞口水,实在不敢相信这个情况。
因为他方才提到的法子,有个很重要的前提条件。
便是只有当那鬼将对方置于心中最重要一位才会生效。
所以……一定是障眼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