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这双冰冷的眼神,闻舞缩了缩脑袋,她知道不能再问下去,便随意找了个话题:“老先生呢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鬼怪先生待会要去哪?”
“冥界。”
“……那我去找老先生。”
魑觉眼皮跳了下,恶狠狠低吼道:“找他作甚?”
闻舞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到,她直言道:“托先生的福我得以在台上表演,虽然结果尚未知晓,但总得问候早安吧?”
“没那必要。”
“我不会随意走动的,我很惜命。”
“哈啊,我是没和你讲清楚所以你才抱有希望是吧?总之鹿仝那个人,不要过多接触。”
闻舞眨了眨眼,“为何?”
魑觉的手搭在太阳穴处,漫不经心地敲了几下,道:“看似路过雾禾,实则是故意为之。”
“在找你之前,我还有个任务是追查冥黄来源,误打误撞在华城发现大量冥黄,在长甲鬼袭击你那次,我追踪它身上的气息,确定是华城往南的方向。”
“而气息最为浓烈之处,便是雾禾小镇。”
“在苍岭旅馆戏院那日,他盯着我看很久,在我忍无可忍想施法让他暂时失明时,嗤,竟无效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闻舞思考须臾,道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老先生是雾禾小镇的村民,为了镇邪,做局将我们引来此处吗?”
魑觉懒懒的点头。
“而你竟真的应下他的请求,啊啊,这不得不让我转变方式,只能暂时不动他,那个鹿仝……只是个会在府君身边说些花言巧语的不人不鬼马屁精。”
“嗯嗯……”
虽然魑觉这么贬低鹿仝,闻舞却没有立刻改变想法,只是一味地点头。
魑觉似乎也意识到她的敷衍,便又强调了一下:“所以,不要私下找他,那人不知道又会说些什么蛊惑人心的话让你动摇。”
这次闻舞不再选择沉默,道:“抛开这个不谈,鬼怪先生,我觉得您刚才说的话有个漏洞……”
“漏洞??”
“若老先生的行为真如鬼怪先生所言,一切皆是为了引我们来此处,那么……前提条件是如何确定的呢?这一切,都必须是鬼怪先生带我出府才能成立的。”
闻舞的话瞬间让魑觉如梦初醒。
对,他似乎忘记某个至关重要的条件。
鹿仝所有的行为都基于魑觉将闻舞带出府,而在苍岭旅馆时他对魑觉两人出现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