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闻舞这才看向魑觉,“鬼怪先生的任务千万别耽搁,我会一直待这的。”
“……为何?”
“老先生需要我,我很乐意帮忙。”
“……”
魑觉死死盯着闻舞,闻舞态度坚决,眼中无一丝犹豫与害怕。
半晌,闻舞也没有动摇,说出口的话也没有收回,立场坚定。
一切又回到了起始点。
魑觉冷笑一声,讽刺道:“那随你。”
见现场气氛不对,鹿仝手忙脚乱拿起灯笼,里面铃铛声再度响起,他目光穿梭在两人之间:“那我给你们安排一间住处?”
闻舞微微点头鞠躬:“多谢。”
……
鹿仝准备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客舍,相比于苍岭旅馆,这里家具陈旧了些,墙体明显掉色,碎屑洒落在边缘,抬头一看,蜘蛛网遍布角落。
“不好意思啊小姐……”鹿仝显然也觉得这里很简陋,他下意识擦了擦鼻子:“这里是最好的客舍了,与华城自然是比不上的。”
闻舞摇摇头,放下戒心坐在床边,“停留几日能住上这等条件,很感谢老先生。”
鹿仝笑了笑:“您喜欢就好,哎对啦,小姐待会没什么事吧?要不要和我去听戏呢?”
闻舞来了兴致,忙得点头:“好。”
“那我先去前头等您,待会见。”
“好。”
鹿仝说他有个习惯,听戏前得喝一壶酒酝酿感情,可闻舞不喜那个味道,便晚上再跟去听戏。
清晨入村到黄昏时刻,自从魑觉扔下那句‘那随你’后,一整天都没出现在闻舞面前。
“做任务去了?”
闻舞不禁开始胡思乱想,用手指板着数,计算他离开的时长,可越算越奇怪,她耸拉着脑袋,低声咕哝道:“是生气了吗……”
她蜷起膝盖,手臂环着膝盖,而后将脑袋枕在手臂旁,自言自语地说些难懂言语。
“鬼相比于人类更爱生气。”
“鬼怪先生生气会有铃铛声。”
“我生气是不是也会有声音?”闻舞迅速摸了摸腰间,那空荡荡的地方让她无比泄气:“不是鬼,没有铃。”
她又将脑袋埋在怀里,“这里的戏院不提供酒类,不然鬼怪先生就会来了。”
“哪儿有酒?”
闻舞僵住,猛地一抬头。
一天即将过去,魑觉终于出现。
他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