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苍岭旅店却不显得如此喧闹。
店小二嘬着杯中的余茶,时不时眼神乱瞟别处,当与某个人对上,吓得没拿稳。
”啪!”
茶杯在地上碎得零七八碎。
闻舞眉头一沉,唉声叹气,虽然看不见恶灵,但好端端的茶杯突然摔碎,轻而易举计算出恶灵的所在位置。
她刚想弯腰拾起残片,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她多动的手。
魑觉拉开她,将碎片用脚踢开,把闻舞扯到身后,凝视着前面的罪魁祸首。
‘罪魁祸首’感到一丝凉意窜上脊梁,他支支吾吾道着歉,然后继续刚才未尽的话:“他算完房钱特意问了我两个客房,当然我没给,然后那个人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,我当晚就留了个心眼,查房时特意去了你们这一层。”
店小二心虚地左右瞧了瞧,压低声音:“然后……我看见他蹲在角落处,偷听你们的对话,还露出一副很阴森的笑容!简直让我毛骨悚然!”
魑觉不以为然看向门外,他与闻舞的客房是相连的,对面还有一个单独客房,连廊处设有一个凹型空间,藏在闻舞客房对面。
昨夜闻舞是来到了他房间,背着身坐在地上,他虽开门了但也只是站在里头,根本没注意路的尽头,最后推闻舞回去那段路程,勉勉强强路过那块凹区。
换作以前,一点风吹草动以及监视都逃不过魑觉的眼睛,所以只能将问题推到一个明显的点。
那人十分谨慎,在他们谈话结束前逃走了。
“所以我们说的话,你都听见了?”魑觉捕捉到关键信息,冷笑道:”怪不得刚才找人沏茶时你挺勤快自荐的啊,原来是知晓我等身份。”
闻舞头皮一紧,她思考了下魑觉话里的逻辑,如果她没想错,现在的情况是因为昨晚她找鬼怪先生的缘故,导致身份暴露了?
那晚她提到了自己愿意成为吉祥天,还一直以鬼怪先生称魑觉。
所以……是因为自己那些话导致身份暴露的吗?
她闷闷垂下脑袋,低声咕哝道:“是我说漏嘴了……”
店小二点了点头,很快又疯狂摇头,大幅度摆着手,慌张说道:“我只听到吉祥天三个字眼,知道事情不简单就没听下去。”
“而且……冥界谁还不知鬼怪近日与吉祥天走在一块,虽然我来这十年了,但这消息总是得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