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舞小心翼翼道着歉,语气无比诚恳,声线又带着哭腔,她无比内疚,如果今晚不将这件事告知魑觉,她恐怕会一夜未眠。
“如果再晚五日,恐怕您的名字就要挂在牌匾处了,明明知晓一切的我却没有及时告知您,差点害您永无轮回,我……”
门吱呀一声开了,魑觉庞大的身躯挡住那微弱的月光,那熟悉的睥睨一切的压迫感随之而来,但持续时间不长,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竟生出温和的神色。
魑觉脸皱成一团,像是刚刚睡醒。
闻舞有些不知所措,她慌忙起身,忙不迭地想赔个不是,可却被魑觉摁住了脑袋,他顺势蹲下,轻声道:
“什么诅咒不诅咒的,你能分清真正的诅咒么?”
“啊?”闻舞动作放慢。
“方才你说的,傀儡师正常抓鬼算哪门子诅咒?”魑觉觉得好笑,“要我分辨,闻舞小姐的认知是个难处理的诅咒啊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魑觉摆了摆手,“我对你为何哭泣没这么好奇。”
“您明明说不喜别人对您有所欺瞒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能撒谎?”
魑觉双臂环胸,懒懒将头倚靠在门栏上,眉眼下垂,道:“这是要我道歉?”
“作为您撒谎的代价,您需要答应我一个请求。”
“付出代价?噗嗤,我为何要?”
“您莫不是害怕我的请求过于荒唐?”
“……”
“闻舞,激将法对我无效。”
“那你现在觉得有效,除我以外没人知晓你变了。”
“??”
魑觉愣了一会,听完闻舞这荒谬的逻辑后忍俊不禁。
“说。”
闻舞心头一喜,快速抛出:“您当时听完戏为何哭泣呢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在这徘徊,抛出那逻辑不通的经历,就为引出这个疑问是吧?”
闻舞瞬间闭上了嘴,她不知哪里出了漏洞,鬼怪先生是怎么精确看穿她的?
“真的不能问吗……”她弱弱询问,不死心。
魑觉冷冷看着她,那副好奇得要死的表情快溢出来了,这真不像她能做出的表情。
他叹口气,简明回答道:“眼睛进沙亦或是眼睛酸痛疲惫才导致的。”
闻舞目不转睛盯着他,努力看穿他话里的谎言,最终,她整个人都如泄了气般。
闻舞默默上前,因为魑觉蹲下的缘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