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觉冷笑一声,他右手已捏出施咒手势,打算闻吟一作出异常行为就立马压制此人。
只见闻吟上前走了几步,视线落在闻舞身上,镇定自若道:
“既然出去了,就玩得尽兴。”
仅一句简单的话,没有额外的眼神交流,闻吟轻轻拍了拍闻舞的肩膀,然后让开了一条路。
闻咏双眉紧皱,她握紧拳头,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,紧接着,所有人都让开了一条刚好够两个人出入的路。
再没质疑及多余的劝阻,除裸露的眼神外与闻吟,没人再阻碍闻舞作出出府这一抉择。
魑觉本玩世不恭的态度猝然拉起警戒,他将手从胸口上放下,眯着眼睛观察局势。
可闻舞却自顾自地踏出第一步,随着步伐平稳,她越走越快。
最后,闻舞朝闻咏轻轻点头,道:“多谢姨母关心,但不会有人害我。”
闻舞觉得身边有些许凉,她回头一看,魑觉还在原地,便歪着脑袋问他:“鬼怪先生还有事要处理吗?”
“……”
魑觉没回应,转而看向左方的闻吟,死死盯着她。
闻吟神色平静,丝毫不慌张,她学着闻舞的语气反问道:“魑觉大人不跟着么?”
“……”
刚才所说的良知是假的,他本意是想借闻舞出府观察这些人的反应,并套出困闻舞在府的信息。
可现在事情走向有点奇怪,这位大当家就这么轻易放他们走了,仿佛先前思考闻舞被迫与世隔绝这个想法非常荒唐。
魑觉移开目光,看向闻舞。
闻舞一直在盯着魑觉,似乎在敦促他为何不行动。
看来她也觉得这不是值得深思的事啊。
魑觉挤出一道冷笑,他不紧不慢迈开步子,直到两人成功踏出府,真的没有一个人阻挠他们。
对此,魑觉被气笑了。
闻舞浑然没发觉,当她对上魑觉赤裸裸又冰冷的视线,她眨了眨眼睛,问道:“为何这么看我?”
“你觉得这很正常么?”
“不正常的点在哪?”
“……”
魑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用大拇指指向身后紧闭的闻府大门,低声吼道:“她们就这么放你走,为何还费尽心思去洗脑你?!”
闻舞安静地听完,脸上依旧表情如故,她抿了抿嘴,努力想了想,道:“没有人对我洗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权当我刚才是在对木头讲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