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离开了一会,就有人害你,这次你还要坚持没有人加害你么?”
冰冷的声音伴在耳边回响,魑觉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如冰般冷漠。
闻舞直视着他,片刻后摇头,认真反驳道:“是我不小心点燃了屋内的柴木,开始并未放在心上,才酿成院内失火。”
“你这说辞也太拙劣了。”
“……是真的。”
魑觉面无表情盯着闻舞毫不慌张的脸,随后视线下移,停在她裙边沾到的灰尘,不仅如此,闻舞脸上也沾了些许泥土,似乎刚才真的在做劳务活,那一身洁白干净的穿搭下使得这些格格不入的肮脏多么碍眼。
终于,他顺着她的话,问:“好端端的,怎么弄成这样?”
“想弄点吃的。”她毫不掩饰道。
“这种小事叫下人们去做不就好了?为何自己动手?”魑觉停顿了会,想到了某个猜想,抛出问道:“难道你在府里地位很低么?”
“嗯……?”闻舞很认真想了想,“正逢晌午,我猜测鬼怪先生没吃东西,所以弄了点,以及我认为亲手做的有显尊重与敬意。”
“……鬼不用正常进食,你不是傀儡师么?怎么连这都不知道?”
“原来如此,我以为鬼怪和其他寻常鬼不同呢,别人能看见您,那么您一定有自己的人类形态,这个形态总得像人类一样进食吧?不过看来我猜错了,抱歉。”
闻舞笑道,这笑中多少包含着愧怍。
可越看越不对劲。
魑觉目不转睛盯着她,半晌,无奈叹出口气,又将视线放在闻舞身上,开口道:“你在讨好我么?”
闻舞眼睛瞪大几分,哑口无言。
“刚才我二话不说就离开了,而你却在为我准备菜肴,闻舞,你为何会觉得我会回来?你又凭何认为我一定会按你母亲说的那般用心照顾你?你知晓我在冥界是靠何手段打下名声的么?”
他停了一会,一字一句清晰说道:“不择手段。”
“所以我完全可以对你母亲的话置若罔顾,甚至还可以反其威胁她,只要任务能完成,我不在乎过程。”
闻舞双唇紧闭,随后张开,语气依旧不平不淡:“只是觉得您会回来,才会在原地等待,既然母亲宁愿动用禁术,不惜一切也要唤您前来,那么您一定不像传言所说那般凶狠残暴,我信任母亲的选择,信任所信之人非要执着一个飘渺的理由吗?这是否太荒唐了?”
“可事实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