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可是实打实的一千块一只啊!”
“不可能跌价。”
周海洋说得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超越眼前渔民眼光,近乎预言的自信:
“大哥,胖子,你们想想,这年头的野生鲍鱼有多稀罕?咱们这近海,还能找到多少?”
“别说单头鲍,就是双头鲍,三头鲍,市面上一年能见到几回?”
“这东西,生长慢,捞一只少一只,往后只会越来越金贵!这就叫物以稀为贵。”
“而且晒成干鲍,只要保存得当,放越久味道越醇厚,有些老饕就认这个。”
“你们信我,把货存好了,将来只会更值钱,绝不会亏。”
“咱们现在又不缺那点现钱周转,何必急着都卖出去?”
周海峰看着弟弟那双沉着冷静,仿佛能看透未来海市蜃楼的眼睛。
想起要不是他,自己这些人连那片凶险的礁石区都不会靠近,更别提发现那个水下洞口和里面的惊天财富了。
跟着老三,哪次错过?
他咬了咬牙,下了决心:
“行!老三,大哥信你!你说咋办就咋办!”
“咱们就细水长流,把那个山洞当成咱们的海底银行!”
胖子和张小凤更没二话。
跟着周海洋,他们什么时候吃过亏?
什么时候走错过路?
这种信任,是几次三番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远超常人的眼光建立起来的,牢靠得很。
“不过晒场得赶紧弄好,要隐蔽,通风,防潮防盗。”周海洋补充道,“这事回头细说。”
说话间,三轮车已经停在了镇农机公司那宽敞的门市部门前。
店面挺大,玻璃橱窗擦得亮堂,里面摆着些小型农机模型。
门口空地上整齐地停着几台崭新的拖拉机和农用三轮。
车头鲜红的油漆在雨后阳光下闪闪发亮,透着工业制品特有的规整和气派。
轮胎上的花纹清晰深刻,看着就扎实。
上次接待过周海洋的那个店员记性不错,正拿着鸡毛掸子掸车上的灰,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立刻放下掸子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迎了上来:
“同志,又来啦?这次是再看看,还是……”
“买。就上次看中的那台,东风牌12匹马力手扶拖拉机。”
周海洋开门见山,指了指空地中间那台最显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