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只就十只!总比一只没有强!十只极品单头鲍,足够镇场子了!”
“那我就代我们老板,先谢过海洋兄弟了!大恩不言谢!”
他忙不迭地掏出香烟,是带过滤嘴的“大前门”,给车上的每人敬了一支,又划着火柴殷勤地点上。
周海洋接过烟,夹在耳朵上,问道:
“谢不谢的以后再说。你们具体什么时候要?”
“我好安排时间去找,那地方不是随时能去的,得看潮水看天气。”
张经理连忙道:
“三天之内就行!最晚不能超过大后天晚上。”
“鲍鱼这东西,活的养在干净海水里,放几天也不打紧,反而能让它们吐干净泥沙。”
周海洋点头道:“行,那我回去看看潮水,安排一下,三天之内给你送来。”
“海鸡脚呢?要多少?”
张经理拍着胸脯,这回底气足了,豪气地说:
“有多少要多少!只要你送来,品相好的,我全收!”
“还是老价钱,二十块一斤,绝不压价!”
周海洋再次点头:
“成,我知道了。那我这次就尽量多弄点,跑一趟不容易。”
“好好好!太好了!就这么说定了!”
张经理喜不自胜,搓着手,又热情邀请道:
“海洋兄弟,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!”
“要不……我这就去请我们老板过来,中午你们一定留下,咱们好好喝几杯?”
“让我们老板也当面谢谢你,以后好多亲近亲近!”
周海洋看了看天色,又看看身下的三轮车和身边几人,想了想还是婉拒了。
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。
“今天就算了,张经理。我们还得去农机店办点事,骑着车也不方便进城。”
“等下次,下次一定,等这事办成了,咱们再好好聚。”
告别了千恩万谢,几乎要作揖的张经理,三轮车继续朝镇农机公司驶去。
车子刚一开动,车上的几人就按捺不住了,刚才憋着的话像开了闸的洪水。
周海峰咧着嘴,声音都有些发颤,带着做梦般的恍惚,他伸出一根手指,似乎想计算,却又停住了:
“一千块一只……我的乖乖!那山洞里,咱们上次瞧着,少说还有一两百只吧?”
“就算按一百五十只算,一只一千,那是……那是多少钱?”
他掰着手指头,嘴唇翕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