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远处那艘新来的渔船已经下网,更远处还有船影绰绰,提议道:
“海洋哥,这拖网看来在鱼群边上也能拖到不少好东西,不光有沙丁鱼,还有这些大鱼大虾。”
“要不……咱们趁着鱼群还没散,再下一网试试?反正现在有人手。”
他说的“有人手”,主要指的是阿旺。
要是搁以前,只有他和周海洋、张小凤三个人,光是手抛网和抄网就忙得脚打后脑勺,喘气的工夫都没有。
根本没精力再兼顾需要时刻留意,起网时又异常费力的拖网。
但现在有了阿旺这个一把子力气,干活实在的大力士,情况就大不一样了。
多一个人,尤其是多一个能干重活的,整个作业节奏和可能性都拓宽了。
周海洋略一思索,看了看甲板上堆积的渔获,又望了望依然沸腾的海面和陆续赶来的渔船,点了点头:
“行!再下一网!不过这回拖的时间别太长,看情况,四五十分钟就起。小凤!”
“在呢!”
张小凤从驾驶室窗口应道。
“准备,再下一趟拖网!我帮你把网推下去。”
“好!”
再次将沉重的拖网整理好,从船尾缓缓推入海中。
张小凤操纵着渔船,以更慢的速度,小心翼翼地沿着鱼群外围相对稀疏的区域行进,避免直接扎进最密集处导致再次快速爆网。
周海洋和胖子则继续在船舷两侧,像不知疲倦的机器,将手抛网一网接一网地撒向银光闪烁的海面。
他们的动作已经带上了机械性的熟练,但每一次撒网依然全力以赴,每一次收网都带着期待。
手臂早已酸软发胀,汗水混合着海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,粘在身上,海风一吹又冷又黏。
可看着不断增加的收获,听着鱼儿在甲板上“噼啪”跳跃的声音,每个人心里都像烧着一团火。
干劲非但没减,反而在这种重复和收获中变得更加执着。
阿旺再次抄起了他的大抄网。
他现在已经有点摸到门道了,知道观察水花的形状和声音来判断哪里鱼更密。
他不再漫无目的地舀,而是瞅准那些像开了锅一样“咕嘟咕嘟”翻涌的水面,或者鱼群受惊猛然跃起形成一小片“银雨”的地方,稳准狠地一网兜下去。
每一次沉重的抄网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