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些啊,就是点零碎。牡蛎、扇贝,还有点不值钱的小杂鱼小虾。”
“弄回去自己吃,或者送送邻居朋友,尝尝鲜。就不卖了,也卖不上价。”
他使了个眼色给大哥和胖子,又说道:“钱货两清,老黑你赶紧把鱼弄进去处理吧,趁着新鲜。我们也得回去补觉了。走了啊!”
说完,一行人不再停留,周海峰拎起麻袋,胖子空着手,几人脚步轻快却并不匆忙地离开了老黑的铺子。
身影很快没入码头通往村里,被晨雾笼罩的曲折小路。
“不值钱的鱼虾?看着鼓鼓囊囊,手感也不像啊……”
老黑望着他们迅速消失的背影,又看看自己店里那条巨大的金枪鱼,嘀咕了两句,摇摇头,也懒得深究。
眼下,怎么尽快把这条一百多斤的大家伙处理好,赶紧送到县城,卖出好价钱,才是顶要紧的事。
他弯腰去拖那鱼,入手沉甸甸冰凉凉,想起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底价和最终成交价,又忍不住懊恼地轻轻给了自己腮帮子一下。
“这张破嘴!该说的不说,不该说的秃噜个干净!”
回去的路上,雾气氤氲,空气清冷。
周海峰难掩兴奋,尽管压低了声音,话里的激动还是藏不住:
“老三,我本来盘算着,那鱼能卖上三千就顶天了,没想到最后卖了四千三百七十五!”
“四千多啊!快抵得上正式工一年的工资了!这搁以前,想都不敢想。”
周海洋笑了笑,夜色和雾气掩盖了他眼中同样的一丝激动。
他拍了拍胖子的肩膀:“主要还是胖子反应快,关键时刻那句三十一斤把老黑的实话和老底给诈出来了。”
“不然,我原本想着,能谈到二十三块左右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走,先去我那儿,把这钱分一下。”
“分什么钱啊?”
胖子一听,连连摆手,脸上的兴奋变成了少有的严肃和认真:
“海洋哥,这话不对。这鱼是虎子指名道姓送给你的谢礼,谢你救了它家孩子。”
“我跟海峰哥、大嫂、小凤,就是跟着开了眼界,帮衬了一下。”
“这钱是你应得的,跟我可没关系,我一分都不能要。”
“我也不要。”
张小凤虽然对具体钱数没那么清晰的概念,但见胖子态度坚决,也立刻跟着摇头,小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