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洞内微弱的光线下,鲍鱼壳泛着五彩的莹光,肉质肥厚。
“看!第一只!够大吧?”
胖子扭头看来,眼睛放光:“嚯!真不小!壳都快赶上小碗了!这一只怕不止一斤!”
“肯定超一斤了!海洋,好撬不?”周海峰也停下手中的活问道。
周海洋抹了把脸上的水,虽然累,但看着手里的大鲍鱼,兴奋压倒了一切:
“不好撬,附着得太紧了,一口气只够撬一只,还得找准位置。不过这只品相够好,绝对值那个价!”
他将鲍鱼小心地放进随身带的网兜里,系在腰间,稍作喘息,再次下潜。
枯燥而需要高度专注的重复劳动开始了。
每一只鲍鱼都需要寻找缝隙、楔入、发力、分离,然后上浮换气。
五个鲍鱼,足足花了十几分钟,累得周海洋胳膊发酸,肺部火辣辣的。
将五只沉甸甸的大鲍鱼单独装进一个麻袋,扎好口放在干燥处,周海洋才加入撬生蚝的行列。
过程同样枯燥,三人基本都埋头干活,很少说话。
只有工具与礁石、贝壳碰撞的叮当声、咔嚓声,以及粗重的喘息声,在山洞空旷的空间里交织、回荡。
时间在重复的体力消耗中悄然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个小时,也许更久。
正当周海洋撬下一只格外沉重的生蚝,揉着发酸的手腕,准备稍作休息时——
呜!!!
一声突兀、尖锐、拖得长长的汽笛鸣叫声,猛地从山洞外透过海水和岩石隐约传来。
声音沉闷,但在相对安静的山洞内,却显得格外惊心。
“什么情况?!”
周海峰惊得手一抖,刚撬到一半的海鸡脚掉进了水里。
他猛地站起,望向通道口方向,目光仿佛要穿透厚厚的石壁。
“怎么鸣笛了?是咱们的船?小凤她们遇到麻烦了?还是操作失误?”
胖子也立刻停下,皱起眉头,侧耳倾听,脸上满是警惕:
“不对劲!这鸣笛声……拖得这么长,这么急,不像是正常操作。”
“会不会……是有别的渔船靠近,发现了咱们停在原处的船,小凤在按约定提醒我们?”
周海洋心头一紧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。
他当机立断:
“大哥,胖子,你们先别慌,继续手里的活,但要警醒点。我出去看看情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