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收获,远超所有人的预期。
看着搪瓷盘里这一小堆“宝贝”,沈玉玲问大家:
“那这些珠子,我就先收起来了?等以后攒多了,或者需要用钱的时候,再商量怎么处理?”
大家都点头同意,只再三叮嘱她一定要收好,藏稳妥。
沈玉玲便小心地端起托盘,进了里屋。
不一会儿出来,托盘已经空了。
大家心照不宣,谁也没问藏在了哪里。
这是必要的谨慎。
免得人多嘴杂,指不定啥时候一顺嘴就说漏出去了。
珠子的事告一段落,众人又忙着收拾院子。
开出来的蚝肉装了满满两大盆,需要赶紧处理。
何全秀指挥着,一部分用粗盐稍微腌一下,准备晒成蚝豉。
另一部分特别肥嫩的,则打算晚上炒了或者煮汤,自家先尝尝这难得的美味。
生蚝壳也没浪费,敲碎了可以拌进鸡食里补钙。
日头渐渐升高,阳光正好,是晒制海货的好天气。
院子里很快支起了几个大竹匾,上面铺开了处理好的蚝肉。
下午,周海洋回屋补觉。
连轴转的兴奋和劳累后,松弛下来,困意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他睡得正沉,迷迷糊糊间,感觉有人轻轻推他。
“海洋,醒醒,海洋。”
是沈玉玲的声音,轻轻的,带着点急切。
周海洋勉强睁开惺忪睡眼,屋里光线有些暗,窗外已是午后偏西的光景。
“嗯?怎么了?”他声音沙哑。
“大嫂娘舅家帮忙找的船工来了,人已经到了,大哥正陪着说话呢!你去看看吧?”
沈玉玲坐在床沿,又轻轻的推了他两下,低声说道。
“这么快?”
周海洋有些意外,揉着眼睛坐起来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骨头节发出轻微的嘎巴声。
他翻身下床,套上鞋子。
沈玉玲跟在他身后,犹豫了一下,问道:
“要不要把小凤和胖子也叫来?他们也是船东,一起看看人,也好拿主意。”
周海洋想了想,摇头道:“算了,他们俩折腾一夜,估计也正补觉呢!我先去看看,大致情况了解下,回头再跟他们说也一样。”
“请人这事,首要看品性,我看人,大哥也能帮着把把关。”
周海洋才从屋里迈出来,揉了揉还有些发涩的眼睛,就瞧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