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听老三说要把这些好生蚝全开了,是谁吹胡子瞪眼,说老三心比天高、胡闹来着?这会儿倒看得比谁都起劲!”
“咳咳!”
周长河被老伴当着小辈的面揭了短,老脸有点挂不住。
干咳两声,佯装生气瞪了何全秀一眼:
“你这老婆子,哪壶不开提哪壶!我那不是……那不是怕孩子们白忙活嘛!谁知道运气真就这么好?”
他嘴上硬,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周海洋、周海峰和胖子见状,都忍不住笑起来。
院子里先前那点因为闩门而产生的紧张气氛顿时消散,充满了轻松和喜悦。
胖子更是得意地挺了挺胸,仿佛这珠子是他开出来的一般:
“昨儿在洞里捡到那大椰子螺时,我就说里头准有货!看,被我言中了吧!”
“还开出来这么大、这么漂亮的一颗!”
“海洋哥,你说这么漂亮的美乐珠,能值多少?”
“有没有上回咱们卖的那颗最好的蚝珠贵?”
周海洋从大哥手里接过那颗橘黄美乐珠,也仔细看了看。
珠子入手温润,分量感十足。
在自然光线下,那内蕴的火焰纹仿佛真的在隐隐流动,光彩并不刺眼,却有种深邃的吸引力。
他摇摇头,实话实说:
“这可说不准。美乐珠比普通蚝珠稀有得多,价格波动也大,要看大小、颜色、形状、光泽,还有买家的喜好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掂了掂手里的珠子。
“上回咱们卖的那批蚝珠,品相最好的那颗淡金色鸽子蛋卖了五千块。”
“这颗美乐珠,无论大小、颜色还是这罕见的火焰纹,都比那颗只强不差。”
“我估摸着……应该只多不少,具体多少,得找真正的行家看。”
“嘶……”
围观的众人,包括刚走过来的大嫂和王云海,齐齐吸了口凉气。
五千块!
在这年头,一个普通工人辛辛苦苦一年的收入。
周海洋说这颗可能还不止五千块!
那得是多少钱?
周长河咂咂嘴,心里后怕又庆幸:
“幸好……幸好听了你们的,没把这些生蚝和椰子螺直接拉去当普通货卖了。”
“不然,这珠子可就生生错过了,亏到姥姥家都不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