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头鲍的稀罕和价值,她即使不跑海也听人说过。
那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。
没想到那个山洞里竟然如此之多,由不得她不感到震惊。
周海洋套上外衣,走到洗脸架旁,语气肯定:“那还有假?个个比巴掌还大,壳厚肉肥,看得人眼热。”
“今晚……不,等休息好了,我就去撬几个回来给你亲眼瞧瞧!”
“还有啊,山洞里头有好几个大水坑,比咱家院子还大,水深。”
“我估摸着里头肯定藏着更大的货,说不定有脸盆大的大花龙,几十斤的龙趸!”
“不过那些地方地势低,得等大潮退到最低的时候,才好下手。”
沈玉玲听得心驰神往,手上无意识地给女儿编着小辫,好奇地问:“这么好的地方,又是在野鸭岛,咋一直没人发现呢?那山洞到底啥样?”
“是不是洞口很小,藏在特别隐蔽的地方?”
周海洋回答道:“就是个很隐蔽的海蚀洞,洞口大半淹在水下,上面还长满了海藻,跟周围岩壁一模一样。”
“要不是你男人有本事,眼光毒,心思活,还真找不着。”
他故意回答的有些含糊,略去了需要潜水才能进入的细节。
免得沈玉玲知道了提心吊胆,以后每次他出海她都睡不着觉。
沈玉玲听出他话里的得意和隐瞒,嗔怪地白了他一眼,手下稍稍用力,扯得青青“哎哟”一声。
“就你能!就你本事大!行了,快洗脸刷牙去,早饭在锅里温着,你先吃。我给青青梳好头发再吃。”
“噢!”
周海洋应了声,拿起毛巾牙刷和搪瓷缸子,快步来到院子。
清晨的空气清新凉爽,带着海边特有的微咸。
他一眼就看到大哥周海峰和胖子已经来了。
见他出来,周海峰忍不住来了一句:“可惜了,老三,昨晚那条最大的东星斑回来的路上就死了。”
“这要是活的送到海市盛楼,一百多一斤跑不了,死了价钱得跌下去一小半。”
七八斤的鱼,差价就是好几百块,想想就肉疼。
周海洋舀起井水,咕噜咕噜漱了口,又胡乱抹了把脸,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不少。
他甩甩手上的水珠,笑道:“大哥,有啥好可惜的?老话说得好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“回头咱们多开出几个珍珠,或者多撬几个单头鲍,啥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