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个带盖的竹筐装了,小心地搬上车,拍了拍手上的水渍:“老三,你去骑车,胖子坐后面扶着点货。玉玲,你坐我旁边。赶紧的,回去再说,这心总悬着。”
“好嘞!”
周海洋应声。
刚准备蹬车,他忽然想起什么,扭头问正在锁船舱门的张小凤:
“对了小凤,那只乌龟呢?就是带路的那只绿海龟,后来怎么样了?不会跑了吧?”
他忙活一晚上,差点把这“功臣”给忘了。
周海峰和胖子经他这一提,也才恍然想起还有这么个小插曲,都看向张小凤。
张小凤锁好门,跳下船,走到三轮车边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,小声说:“那只龟龟啊?你们进去探路那会儿,它在甲板上爬来爬去,东看看西嗅嗅。”
“后来就趴到船舷边,伸长脖子望着海面,估计是等你们等急了,又或者想回家了。”
“我看它那样,怕它自己掉下去,又想着它帮了咱们大忙,老拘在船上也不好,就趁你们没出来前,把它抱起来,放到海里了。”
“放走前,我还跟它说了,龟龟,谢谢你带路呀!你先回家。”
“晚上……哦不,下次晚上我们再出来,你要是想来,就再来船边找我们,到时候给你带好吃的鱼虾!”
“也不知道它听懂没有,反正入水后,它划着水,回头看了我一眼,才慢悠悠游进深水里去了。”
周海洋听了,哭笑不得:“这小东西,还挺有灵性。但愿它没真听懂晚上再来,不然今晚该在船边傻等了。”
“不过,它要是真来了,咱们肯定得好好犒劳它,多给它弄点好吃的。”
“什么海龟呀?还带路?”
坐在车斗边的沈玉玲听得一头雾水,满脸好奇。
周海洋一边蹬动三轮车,车轮碾过码头的石板路,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。
他一边控制着方向和速度,一边用简单的话讲了那只绿海龟如何“指点”洞口位置的趣事。
沈玉玲听得津津有味,直说这龟有灵性,是该好好谢谢它。
三轮车在夜色中吱呀前行,穿过沉睡的村落。
偶尔有晚归的人或起夜的人家听到动静,但看到是周海洋他们,也只是在窗口张望一下,便又归于寂静。
这个点,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。
不一会儿就到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