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有些诧异的看了二人一眼,随即点点头,转身麻利的取货。
分别用牛皮纸称包好,再用纸绳十字捆牢,手法娴熟利落。
走出副食店,见路边老樟树下蹲着个挑担卖水果的农妇。
两只竹筐里,一边是黄澄澄的本地蜜橘,皮薄透亮。
另一边是红富士苹果,鲜亮红润。
“阿婶,橘子怎么卖?”
“七毛一斤,自家种的,没打药,甜得很。”农妇连忙扯开一个橘子递过来,“小伙子尝尝,不甜不要钱。”
周海洋接过尝了,汁水丰沛,果然甜。“苹果呢?”
“一块二。北边来的好果子,脆甜,放得住。”
周海洋点点头:“橘子来五斤,苹果也来五斤。”
“好嘞!好嘞!”
农妇脸上绽开笑容,麻利地装兜称重。
橘子三块五,苹果六块。
周海洋掏出一张大团结,让对方将橘子凑成四块钱,正好十块。
农妇高兴地连声道谢,又额外多塞了两个橘子:“小伙子,拿回去给孩子吃!婶子送的。”
周海洋连连道谢。
胖子也没闲着,看到对面有个摇拨浪鼓卖麦芽糖和糖画的老头,花一块钱买了两大块麦芽糖。
用油纸托着乐呵呵跑回来,自己吃一块,塞了一块给周海洋,含糊的说着:
“海洋哥,赶紧尝尝,这糖扯着吃可有意思了。就是不太好带,咱们自个儿吃!”
在胖子的帮助下刚把沉甸甸的网兜挂上车把,忽听得街角传来一声悠长沙哑的吆喝:
“卖——麻——糖——嘞——”
那调子拖得老长,拐着弯,尾音微扬,像是从旧年月里飘出来的。
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约莫六十来岁的老汉,挑着一副沉甸甸的担子慢悠悠转过来。
老汉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袖口肘部打着补丁,头上戴顶破草帽。
扁担压得弯弯的,两头箩筐里满是黄澄澄,切成长条状的麻糖,表面沾满炒香的芝麻。
一股混合着芝麻焦香和糖浆甜腻的独特香气,随着老汉走近强势飘散过来。
周海洋和胖子相视一笑,眼里都流露出对童年味道的怀念:“大爷,来两包,要最大的那种。”
胖子也赶紧补了一句:“我也要一包!”
“好,好。”
老汉放下担子,麻利地包好递过去:
“小伙子,拿好。这糖香,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