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咱们自家留两条泡酒,给大哥也留两条。下午二姐他们回去时,也让她们拿两条回去,给姐夫和孩子们补补。”
“姐夫昨天帮忙出了大力,也该尝尝鲜。”
何全秀一听,立刻不赞同地摇头,语气坚决:“你这孩子,又大手大脚!不会过日子!土龙多金贵啊,就你舍得!”
“炖一条尝尝鲜就行了,还留那么多?泡什么酒,你爸身子骨硬朗着呢,用不着!”
“给你大哥和二姐家各留一条意思意思就行了,剩下的统统拿去卖钱!”
“我跟你爸不用,我们吃普通的鱼就挺好。”
她是苦日子过来的人,总觉得把这么值钱的东西自己吃了是极大的浪费。
周海洋知道母亲节俭惯了,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,尤其见不得“糟蹋”能换成钱的好东西。
他也不当面硬顶,只是笑着应道:“行吧行吧,听老妈的。咱先把要留的挑出来,剩下的我趁鲜活拿去卖了。”
沈玉玲最懂丈夫心思,早已拿了个干净的大瓦盆出来。
周海洋接过盆,蹲下身,开始从桶里挑拣。
他嘴上答应着,手上动作却有自己的主意。
一边挑,嘴里还一边念叨:“这条一斤多的,炖汤正好……这条两斤左右的,泡酒合适……给大哥这条得肥点……”
他背对着母亲,动作麻利地多挑了两条中不溜的放进瓦盆,然后朝旁边的沈玉玲使了个眼色。
沈玉玲秒懂,抿嘴笑了笑,没吭声。
等周海洋挑完“明面上”的,她便很自然地端起那个装着“超标”土龙的瓦盆,嘴里说着:
“我拿进去先养着,别死了。”
然后转身就进了屋,算是把这事儿含糊了过去。
周海洋这才提起剩下的土龙,仍然有二十多斤,装进一个透气的旧麻袋里。
他又想起什么,问:“对了,大哥和姐夫呢?一下午没见人影。”
周长河吸了口烟,吐出淡淡的烟雾,笑道:“你姐夫啊,就是个钓鱼的瘾君子!昨天跟着你出海,光顾着拉网了,鱼竿都没怎么摸,心里一直痒痒。”
“你们刚走没多久,他就缠着你大哥,非要让你大哥开船,带他去近海过过手瘾。”
“两人扛着鱼竿、拎着饵料桶就走了,说是晚饭前回来。”
周海洋听了哭笑不得,摇摇头:“姐夫这钓鱼的瘾头,还真是不小。赶上刮风下雨都拦不住。”
二姐周雨燕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