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,还想耍横反咬一口?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“我们这法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是海洋哥动脑筋想出来的!你们倒好,光想不劳而获!”
三个孩子见大人们占了理,胆子也壮了起来,躲在大人们身后,小脸从惊恐换成了气愤,小声却清楚地嚷道:
“土龙是我们熏出来的!是我们的!”
“坏人想抢东西!不要脸!”
“羞羞脸!大人还抢小孩的东西!”
童言无忌,却往往最直指要害。
孩子们稚嫩而认真的指责,像一根根小针,扎得马丹和文丽脸上火辣辣的。
尤其是“抢小孩的东西”这句,让她们更是难堪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马丹被这一连串的抢白噎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,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
她想再撒泼打滚,可周海洋眼神冷静锐利,毫不退让。
胖子梗着脖子,一副“你敢撒泼我就敢把事情闹大”的架势。
而自己现在一身烂泥,手还疼得钻心、血流不止。
那点泼妇劲头在现实面前,忽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,怎么也鼓不起来了。
只剩下满肚子的憋屈、嫉妒、火辣辣的疼痛和无处发泄的怒火。
周海洋见火候差不多了,不想再多做无谓的纠缠。
跟这种人扯皮,纯属浪费时间,还容易引来不必要的注意。
他话头一转,目光落在马丹满是血污的手上,语气似乎带上了一点“关切”,但细听却没什么温度:
“马婶子,我劝你少吵两句,省点力气。赶紧去包包手,处理一下伤口是正经。”
“土龙没毒是不假,可它整天在烂泥里钻来钻去,牙上带着多少脏东西、病菌,谁说得准?”
“你这伤口又深,还泡了这黑乎乎的烂泥水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马丹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的脸,继续慢悠悠地说道:
“万一感染发了烧,或者运气不好,得了那个破伤风……那可是会要人命的。”
“咱们乡下医疗条件有限,真到了那一步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说到这,周海洋故意压低了声音,微微前倾身体,做出一种分享“可怕传闻”的神秘姿态。
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和一丝丝吓唬人的意味。
“我听前村老人说,去年还是前年,就有个后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