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那粗壮的秤杆终于达到平衡时,他仔细看了看秤星,随即朗声报数:
“大鳘鱼一条,五十三斤七两!”
“没错,是五十三斤七两!”
周海峰也凑过去确认了一下刻度,笑着点头。
张老七转过头,目光看向周海洋,语气爽快而干脆:
“海洋,这鳘鱼个头大,品相也好,是难得的好货。”
“我给你按六十五块钱一斤算,怎么样?这个价格,绝对对得起它这身肉!”
“成!七叔您办事公道,就按您说的价,我听您的。”
周海洋今天本就存了还张老七人情的心思。
加上这个价格确实比市场行情还要略高一些,显得十分厚道,他便没有任何犹豫,干脆利落地点头同意。
周围顿时又响起一片低低的嗡嗡声,显然这个价格再次刺激了围观的众人。
接着过秤的是那条线条流畅的旗鱼。
它那标志性的高大背鳍即便在此时也依旧带着一丝不屈的姿态,在略带咸腥的海风中,仿佛一面无声的旗帜。
秤杆再次平衡,张老七报数:“旗鱼,一百零二斤整!”
随即报价五十五元一斤。
周海洋同样点头认可。
然后是那条体型硕大的黄鳍金枪鱼。
它被抬上秤时,明显能感到秤杆往下一沉。
最终秤砣停住的位置,显示着一百二十八斤的重量!
虽然黄鳍金枪鱼的价值比不上传说中的蓝鳍金枪鱼那般堪称天价,但在本地市场也绝对是紧俏的高档货色。
张老七给出了十二块钱一斤的价格。
周海洋知道,这个价格对于黄鳍金枪鱼来说,也算公允。
毕竟本地消费能力有限,不像大城市那样能炒出高价。
最后是那几条颜色最为鲜艳夺目的红斑,挑出最大的一条单独过秤,九斤九两,一个极其吉利的数字。
张老七作价八十元一斤。
所有值钱的“大货”逐一称完毕,接下来便开始清点那些数量庞大的常规鱼获。
兄弟俩的货是分开计算的,先称的是周海洋“龙头号”上的收获。
光是超过十斤重的大个体马鲛鱼,就装了整整二十三个大塑料筐。
称下来共计两千二百零九斤,张老七定价八元一斤。
中号体型的马鲛鱼,数量更多,装了七十一筐,总重三千五百斤,定价五块五一斤。
五斤以下的小马鲛则装了十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