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妇人之见!”
周长河不等老伴说完,就皱着眉头打断了她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:
“儿子有志气,有闯劲,这是好事。”
“难道你还想看他跟以前那样,整天游手好闲,混吃等死,被人戳脊梁骨才舒服?”
“机会摆在眼前,不抓住,那是对不起祖宗!”
何全秀被老伴说得哑口无言,嘴唇嚅动了几下,最终也没再出声。
她何尝不希望儿子有出息?
只是她作为一个母亲,天性中求稳怕险的那一面,让她本能地抗拒这种巨大的,充满不确定性的改变。
她害怕这巨大的投入万一失败,会彻底击垮刚刚重新站起来的儿子。
周海洋看出母亲的忧虑,他起身坐到母亲身边,伸手握住母亲那双布满老茧,粗糙却温暖的手,语气放缓:
“妈,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。您怕我步子迈得太大,摔着了,是不是?”
他笑了笑,眼神清澈而自信。
“您要相信您儿子的本事。您也看见了,就凭我驾着那条小破船,都能比别人挣得多几倍的钱。”
“要是换了大船,能去更远的海,打更多的鱼,那收入翻上几番都不是问题。”
“您就放心吧,这钱投进去,绝对打不了水漂,只会生出更多的金蛋来。”
“您下午不还念叨,让我争口气,买艘大船,好好打打那个马丹的脸,给咱老周家挣点面子嘛……”
何全秀看着儿子自信满满的脸,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,心里的担忧总算是渐渐消散了一些。
她无奈又慈爱地笑了笑:“妈是那么说过……可妈也没想到,你这说买就要买,一点缓冲都没有。”
“妈这心里头啊,一下子空落落的,没个抓挠……”
“妈,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!”周海洋语气轻松地安慰道。
随即,他将目光转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大嫂,主动开口道:“大哥,大嫂,说实话,这次买船的机会,来得太突然了。我是真没想到能这么快就碰上有现船出售。”
“要是早知道有这茬,我说什么也不会劝你们买那条小木船了。”
“咱们直接合伙拿下这艘大船,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,那该多好。”
周海峰闻言,憨厚地笑了笑,摆了摆手,浑不在意地说道:“老三,你看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?没事儿。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