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以后马丹家真的因为今天这事,不请他们干活了,那无疑是平白无故少了一项收入来源。
“呸!什么玩意儿!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!”
何全秀朝着马丹远去的背影用力啐了一口,余怒未消。
她转回头,看着周海洋,语气严肃地说道:
“老三,你都听到了吧?人家可是放了话了,说你们弟兄两个,干一辈子都比不上她儿子出去跑一趟船!”
“你可得给妈争口气,好好干,做出个样子来让她瞧瞧,听见没?”
“知道啦,妈,您就放宽心吧!跟她这种人生气不值当,气坏了身子可是自己的。”
周海洋笑着拍了拍老妈的后背,温声安慰道:
“她就是个胡搅蛮缠的泼妇,全村谁不知道?您跟她置什么气呀?”
“放心,等我以后攒够了钱,也买条大船!肯定把她儿子比下去!”
“到时候,我让她见了您,就赶紧缩紧脖子绕道走!”
“哎!那妈可就等着享我老三的福,等着这一天啦!”
何全秀听着儿子这番有志气的话,再看看眼前这满网的收获,心里的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,乐得合不拢嘴,已然憧憬着扬眉吐气的那天。
“真想不通,她家里条件明明那么好了,怎么还贪图这点小利,连脸面和名声都不要了。”
胖子看着马婶子消失的方向,撇了撇嘴,一脸难以理解的表情。
“这种人,我看是偷习惯了,形成毛病了。”
周海洋一边招呼大家继续回去收鱼,一边发表着自己的看法:
“她不是缺那点东西,她就是看到不属于自己的好东西,手就痒痒,习惯性地想据为己有,不占便宜就觉得吃亏。”
他顿了顿,又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对了,胖子,这个马丹家里的船,到底有多大啊?”
“看她平时那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架势,好像多了不起一样。”
胖子微微皱起眉头想了想道:“是挺大的,估计有二三十米吧!具体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算算时间,咱们村的那批大船差不多也要回航了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周海洋站在原地,微微蹙了蹙眉头,冷哼道:“家里有这么大的船,底气就是足,说话都带着风,能传出去二里地。”
旁边的胖子闻言,用沾着鱼鳞和黏液的手胡乱抹了把脸,咧开大嘴,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,乐观地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