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伙要是不信,都睁大眼睛仔细瞧瞧!看看这鱼身上,鱼鳞掉了多少?”
“还有这些细小的划痕、勒痕!这像是从平静的水坑里捡来的鱼吗?”
“这分明就是被粘网紧紧缠住,拼命挣扎时留下的伤!”
“但凡有点赶海经验、下过粘网的,都能看出来!”
罗大爷这时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他德高望重,说话很有分量。
他走到近前,仔细看了看周海洋手里的鱼,然后肯定地点点头,声音洪亮地说道:
“海洋娃子说得一点没错!我老头子下了大半辈子的粘网,这鱼是不是刚从粘网上摘下来的,我一眼就能认出来!”
“这鱼身上的伤,就是粘网弄的,绝不是在水坑里搁浅能造成的!”
“对!罗大爷说得对!”
“没错,是粘网的痕迹。”
“一看就是刚从网上弄下来的……”
其他几个同样以粘网捕鱼为生的老渔民也纷纷出声附和,他们的证词无疑极具说服力。
“哼!”
何全秀见大家都站出来为自家说话,底气更足了。
她冷哼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泥水里的马丹,质问道:
“姓马的臭婆娘!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你那张破嘴还能编出什么花儿来?”
就在这时,一个皮肤黝黑,身材精壮的汉子从人群里站了出来。
他是马丹家的邻居,名叫陈康。
他嗤笑一声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,开口说道:
“何婶子,你跟她这种人有啥好说的?”
“我和她家就隔着一堵墙,做了十几年邻居,太了解她的为人了!”
“那真是……唉,让人防不胜防啊!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然后对着周围的人群继续说道:
“我就说个前段时间的事吧!我婆娘心疼孩子,特意去镇上集市买了二十只小鸡仔回来。”
“想着养大了下蛋给孩子吃,或者逢年过节宰了改善伙食。”
“可养了没几天,就发现小鸡仔少了两只。”
“我们一开始也没多想,以为是晚上没关好笼子,被黄鼠狼或者野猫叼走了。”
“结果第二天,我就在她家院子里,看见她在喂一小群鸡仔。”
“她还主动跟我搭话,说这是她刚去镇上买的,看着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