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了……都他妈疯了……”
老黑惊魂未定地打开门,望着远去的船影,闻着空气中残留的“余韵”,喃喃自语:
“挑大粪上船?这是要……要种海田?还是要熏鱼啊?真他妈活见鬼了……”
……
当“采购”船队满载着“特殊弹药”返回集合点时,那场面更是蔚为壮观。
各种颜色的粪桶在甲板上堆放着,虽然都用盖子尽量盖着,但几十桶聚集在一起,那气味还是相当“提神醒脑”。
“都备齐了吧?”
周海洋捂着鼻子,走到船头,看着陆续归来的渔船,忍着笑意大声问道。
“齐了!齐了!哈哈哈,我专门挑的稀的,泼起来顺溜,覆盖面广!”
一个汉子得意地喊道,仿佛在炫耀什么宝贝。
“好家伙!我说呢!我去买的时候,村头张老太说稀的都卖光了,就剩干的了,原来是你小子把稀的都包圆了啊!”另一个汉子笑骂道。
众人虽然被气味熏得够呛,但想到这“武器”的威力,反而觉得这味道带着一股复仇的快感。
一时间情绪异常高涨,船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见大家都“武装”完毕,周海洋点了点头,大声道:
“好!弹药都备足了!那咱们就出发!还是老规矩,排好队!今天下午,给那帮龟孙子一个惊喜!”
“好!”
“出发!”
“揍他狗日的!”
张小凤熟练地启动“龙头号”。
三十艘渔船再次启航,拖着道道白浪,气势如虹地驶向作业海域。
只是这次,每艘船上都多了一些不同寻常的“装备”,船队上空,似乎也笼罩着一层无形的、略带辛辣的“战意”。
与此同时,陈兴一伙人正围坐在最大那艘船的甲板上,吃着迟来的午饭。
上午抢了八个位置,收获颇丰,算下来每人能分到不少钱,抵得上平时好几天的收入。
陈兴一高兴,吩咐做饭的婆娘,别凑合吃大锅菜了,今天开荤!
直接炖了八条肥美的大鲅鱼,又弄了一锅海鲜大乱炖,里面有螃蟹、虾爬子、扇贝,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
十几个人围着一口大铁锅,吃得满嘴流油,唾沫横飞,笑声、吹牛声不绝于耳。
“妈的,这日子真他娘的爽翻天!还是兴哥主意高!”
侯三嗦啰着一个蟹腿,含混不清地拍着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