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玲解释道,语气里带着点惋惜。
周海洋一边擦着手,一边说:“那她今天可没口福咯!下次吧!”
“爸爸爸爸!中午吃啥好吃的呀?”青青脆生生地问。
她穿着那身漂亮的新裙子,小脸红扑扑的,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。
这段时间家里伙食好了些,小姑娘脸上明显有了肉,不像以前那样干巴巴的。
头发也黑亮了不少,像个瓷娃娃。
周海洋弯腰刮了下她的小鼻子,笑道: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啦,保证是你没吃过的!快去洗手,准备开饭!”
饭菜上桌后,青青看着摆在桌子中央那盘造型别致的蒸鱼,眼睛睁得圆圆的,小嘴微微张着,惊讶地问:
“爸爸,这是什么花呀?真好看!”
那条东星斑被蒸得恰到好处,鱼皮红艳,鱼肉雪白。
鱼身上斜切的花刀在蒸汽作用下微微绽开,浇淋的豉油亮汁沿着鱼身流下,真的像挂了一串串晶莹的珠帘。
沈玉玲也惊讶地打量着这盘菜,口里赞叹道:
“这是……那条石斑鱼?怎么……怎么弄成这样了?真像朵花儿似的!”
“怎么样,你家男人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吧?”
周海洋围着粗布围裙,袖口卷到肘间,露出晒成古铜色、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,手上还沾着新鲜的油渍。
他一边用旧抹布擦着手,一边得意地冲着灶台边忙碌的沈玉玲扬了扬下巴,眉宇间带着劳动后的畅快和一点显摆的意味。
“臭美!”
沈玉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手里利索地收拾着碗筷,嘴里小声嘀咕:“做个菜还整得跟朵花似的,花里胡哨的,难道这样就更入味啦?”
话虽这么说,她还是忍不住夹起一个煎得金黄酥脆、卷得精巧别致的鱼卷,小心翼翼地吹了吹,才放入口中。
刚尝了一下,沈玉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被点亮的星子,映着窗外午后的日光。
“嗯——”她轻轻哼了一声,脸颊微微泛红,声音细得如同蚊蚋,“好吧,我承认,刚才声音是有点大了。”
周海洋被媳妇这活宝模样逗得开怀大笑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
他顺手给闺女青青夹了一个最大的。
“喜欢吃就多吃点,以后爹再给你们娘俩做。”
“哇,好好吃呀!”
青青小嘴塞得鼓鼓囊囊,笑得眼睛弯成了两弯小月牙,含糊不清地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