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招娣用力吸了吸堵塞的鼻子,小拳头死死攥紧,努力回忆着那如同噩梦的恐怖场景,声音里满是无法抑制的惊悸:
“大伯……他……他揪着大姐的大辫子不放……往死里晃……抡圆了膀子扇……扇大姐的脸……”
“骂人的话……比……比茅坑里的蛆还脏……大姐……就咬死了嘴不说……”
“大伯气疯了……就……就拖着大姐往院子外面……硬拽……”
她带着哭腔指向院子里那摊刺眼的血迹和头发。
“大姐的头发……就是……就是在拖出门口……被揪……揪掉的……”
周海洋眼神冰寒刺骨,追问道:“他怎么打?就用那脏手?还是动脚踹了?”
他必须知道最坏的程度。
招娣吓得一哆嗦,小脸发白,努力回忆着,恐惧的眼神下意识地瞄向床上大姐那盖着破被的腹部位置,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:
“踹……踹了……”
她似乎下了很大决心,小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张小凤被下的身躯。
“他……他使劲踹……踹了大姐的肚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