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得离谱行了吧?周大胖同志,继续努力,革命尚未成功啊!” 他敷衍地拍了拍胖子那仿佛能弹出油来的厚肩膀,带头朝那条油漆斑驳,水泥块早已碎裂的下楼台阶走去。 刚到楼下灰扑扑的厂传达室门口,就看见张立军猴儿似的斜跨在那辆半旧嘉陵70摩托的破皮坐垫上,一只趿拉着的塑料凉鞋踩着油汪汪的地面。 他正跟旁边抽烟的周海峰,闷头不吭声的周铁柱扯着什么话。 脸上挂着那种令人极不舒服的,仿佛知晓一切内幕的油滑笑意。 一瞥见周海洋一行出来,他那油腻的笑意立刻加深,如同泼上了层新熬的猪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