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彻底变成了个“蹲窝鱼婆”。
    昏暗的40瓦灯泡底下,他驼着背,像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老虾公。
    指头被新买的钢丝鱼钩尖划破了十几道口子,血珠子渗出来混着桐油污黑一片,又疼又痒。
    粗粝的渔线勒得他满是老茧的手掌都起了血泡。
    可他不敢停,咬碎了牙也得干!
    赶了几个通宵黑工,才总算像搞地下工作一样,偷摸着搓出一副足足五百个大钩的延绳钓。
    完工那天,他摸着那沉甸甸,盘得整整齐齐,带着新钩子冰冷腥气的钓线盘,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。
    嘿!独门独份的买卖!老天爷开的金饭碗!
    他美滋滋地盘算得可周密了。
    先自己一个人趁着天黑当几回夜贼,狠狠捞上几夜,票子堆到枕头底下压弯了床板。
    等过个几天,鱼群差不多了,要散窝子了,再装出一副“突然发现”的惊喜样,“无意间”,“好心又慷慨”地把这“发现”透给几个平时关系还凑合,嘴巴紧的乡亲。
    那时候,该发的财早就稳稳进了自己口袋,好名声也顺手赚下了,里子面子一锅端,稳赚不赔啊!
    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如意算盘刚打了没几下,就被砸得粉碎!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