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只觉得喉咙突然变得干渴异常,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心底那片被酒精、疲惫和小小失落压下去的火苗,“噗”地一下毫无预兆地重新窜起。 烧得全身都暖烘烘,麻酥酥的。 白天努力表现时的满足,此刻化作了另一种急切的情愫,混着夜色,像涨潮的海水般一波波涌来。 他屏住了呼吸。 黑暗中,那只健壮的,带着微汗的手臂,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,悄无声息地从被下缓缓探出。 像一艘寻着港湾的小船,摸索着,向着身旁那片温热朦胧的软玉温香靠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