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羊肉没吃着，还惹一身骚。
听着下面弟子不时传来的指责声，无极宗长老是坐立难安，冷汗涔涔，连忙出声道：“是老夫的错，听到宗内上报秘境中有神器诞生，也是一时激动了，言语过激，还请凌虚宗各位长老弟子莫怪。”
说着朝凌虚宗的方向微微俯身，随后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，状似不经意地哽咽道：“多少年了，我们外大陆也有神器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不少弟子渐起同情，“是啊，人家长老也是激动，言语过激了些，道歉了就好了嘛，都是为了我们整个修仙界啊。”
“确实，你瞧瞧中心大陆不就是有神器才看不起我们吗？这下我们也有了，谁又比谁高贵多少！”
“就是，他们那群人不就是一出生就在福窝里，享受着浓郁的灵气，当然比我们修炼的快，照我说，我们外大陆也不差，纪淮书，言玉...，哪个都不差，甚至比他们还好！”
...
普通弟子的思维还是容易被带偏，无极宗长老的道歉，大家的重点立马就被转移了。
纪淮书轻笑了一声，反正他的目的已经到达到了，至于其他的，就由着他们说去吧。
视线微移，落在了水镜上。
秘境里无极宗的弟子看着骤然改变的天象，不知道对面要搞什么鬼，压根不敢轻举妄动。
而凌虚宗弟子则神情茫然了片刻，幽幽道：“我、我是眼瞎了吗？这天...怎么就...黑了？”
谁懂脱口而出的话转眼就实现了的感觉，真神了！！
所有人双眼放光地看着姜清予，失声道：“师妹！”
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！
姜清予侧过脸，看向众人，“接下来，该你们了。”
虽然不知道师妹要如何给他们提升实力，但凌虚宗众人现下是完全的心服口服，师妹说东不走西，师妹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。
而对面的萧幼竹看着眼前这一幕，似曾相识，说不出的熟悉感，但又不知道熟悉感来自哪，不禁说道：“师兄，有没有觉得...这一幕在哪里见过？”
言玉眸色沉沉，眼底笼罩了一层薄雾，缓缓吐出几个字，“幻羽城，邪修。”
萧幼竹恍然，那一次最后关头，就是姜清予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术法，让那邪修尸骨未留。
而现在这场景，和当时不能说一样，毕竟他们不是邪修，但可以说极为相似。
都是黑夜，都有繁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