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好奇地拿起这杯绿茶、方糖和薄荷叶的混合物。
“会不会太辣了。”五条悟扯扯凛的袍子,一脸担忧,“小凛,我先帮你尝尝。”
“真失礼!那个可是很好喝的!”米格尔小小生气,“我调的茶绝对不会辣!”
“我先喝。”五条悟还记得凛在硝子办公室被薄荷糖辣到呆滞,他抢着喝了一口,然后抱怨出声,“哈~也太辣了,请给我一杯不加薄荷叶的!”
“五条悟!你当我是你的佣人吗!”米格尔大怒,但还是耐着性子调了一杯纯甜的给凛。
凛道谢接过尝了一口,然后很自然地递给她老公:“悟,这个甜,你喝喝看。”
米格尔看向乙骨,用眼神交流:五条悟和他老婆一直是这样旁若无人的吗?
乙骨苦笑:哈哈。
喝过茶水,服务员端来了一大盆极繁主义的非洲点心,蜂蜜、糖和椰枣堆叠在一起,像个小城堡一样。
凛尝了一口觉得太甜了,她看着悟一口一个吃得开心,在心中祈祷他的胰岛也是最强。
这时有小贩进来店里兜售造型华丽的香薰,凛并不经常使用香水,五条悟却买了一大堆。
“悟,我很少用香水的。”
“可是小凛看了很久,那就必须买了!”五条悟说着继续指指点点,“这个这个,那个那个,麻烦都包起来。”
“我只是看它的包装好看……”凛也想要悟高兴,于是便改口,“好嘛,我很喜欢,悟你真好。”
五条夫妻之间好像萦绕着用糖浇筑而成的结界,浓郁粘稠到无法化开,紧紧笼罩着凛和悟,将外界的一切隔绝。
米格尔又看乙骨。
乙骨再次苦笑。
闲聊间,五条悟不经意地展露出了特级咒术师的深不可测,随口就将米格尔的术式看透。
“喂!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术式?”米格尔刚才对五条悟的印象还是老婆奴,现下又成了值得忌惮的特级咒术师。
“看过差不多就懂了。”五条悟扶了扶墨镜,继续评价道,“真正令人恐惧的还得是你的身体……”
他夸奖了米格尔骨骼清奇,是罕见的奇才,在咒力的加持下,他的身体水平能到达一个恐怖的程度。
凛认为这是很普通的一句夸奖,没想到米格尔却怒了。
“你这是刻板思想!是种族歧视!这世上也有着运动白痴的黑人!我之所以特别,并不因为我的肤色,而是因为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