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停止散发魅力的时候,它的声音又变成小动物的,没有油腻感了。
“老师!你什么时候养了那么奇怪的鹦鹉?好油腻啊!”钉崎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它大吼,“还有,为什么刚才我会动不了?”
伏黑拥有从蛋进化而来的边牧,他猜测是五条老师的能力蛋进化了,因为确认是友方,他默默地走到鹦鹉的身边,偷摸了一把它瑰丽的羽毛。
和大嗓门鹦鹉有反差的是,它的毛毛是丝绒质地的,非常好摸!
“对不起,各位同学,我初来乍到,想要散发一下自己的魅力罢了。”鹦鹉很是大方地任由伏黑抚摸,还举起一只翅膀行了一个绅士礼来道歉。
“悟,我需要去确认一件事……”凛心中担忧,她灵活地从五条悟的怀里轻轻脱出,拔腿就往主卧跑。
她打开卧室门看到眼前的景象,简直是心都凉了……
装着无主之蛋的盒子倒在地上,准备给小无吃的十个蛋被啃得一干二净,只剩一点点无用的蛋壳碎片……
‘披萨!!!’
凛攥着拳头冷着脸回到客厅,看到披萨站在餐桌上引吭高歌,和它发言时的油腻不同,小东西唱得居然非常好听!
学生们听得如痴如醉,连悟也一脸的宁静,对披萨的歌喉很是欣赏。
‘披萨没有发动术式,只是单纯在唱歌。’
‘在唱歌剧吗?’
‘好高雅……’
‘悟好像很喜欢听。’
‘……算了,那我晚点再生气吧。’
……
等虎杖遛完小影回家,钉崎给他端了特意留的饭,伏黑去洗碗,鹦鹉站在他的肩膀上加油鼓劲。
大家忙完手头的事情就回去了自己房间,披萨见大家都要休息了,便溜溜达达地跟在爸爸妈妈的身后,也打算美美睡觉。
当然,这只是它的幻想罢了。
关上卧室门后,凛对着披萨露出了‘核善’的笑容。
“妈妈妈妈,为什么要给我挂牌子?”披萨一脸纯真地啄了一下脖子上挂着的‘偷蛋贼’。
“你解释一下,这些是怎么回事。”凛指了指地上的蛋壳碎片。
“哦,亲爱的妈妈,请听我解释。”披萨发现无法装糊涂,便开始用歌颂狡辩起来,“我也想帮妈妈~帮爸爸~所以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