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凛,我们去东京。”
……
某个现代文明无法到达的隐秘之处。
羂索坐在古朴的小几上,自斟自饮着玄米茶,他长吁一口气,庆幸道:“这次真是差一点点,差点就被五条悟逮到了。”
穿僧衣的诅咒师里梅从门外进来,他一脸嫌弃:“羂索,虽然我们是合作关系,但是你尽量自己的事情自己做。”
“里梅,我都帮你受肉了,你连这点小忙都不想帮?”羂索冷笑,“只是冻死个人罢了,对你来说就像动动小指头一样简单吧?”
“我的能力只为宿傩大人使用。”里梅接过羂索用过的茶杯,直接丢进了垃圾桶,他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,赶客道,“好了,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我暂时无处可去,要在你这里借宿一阵子。”羂索并不打算离开。
里梅有些不爽,但是考虑到复活宿傩还需要这颗脑花的帮助,他忍住了脾气。
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,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最后还是里梅先开口:“羂索,你怎么知道五条悟开棺了?”
“说来话长,一周前我在冲绳吸收了一只一级咒灵,还不等它的残秽完全消散,我就听山田信说五条悟让辅助监督预定了冲绳的任务。我怕他误打误撞找到那个工厂,就在非洲给乙骨忧太找了大麻烦,本来以为一来一回起码绊住五条悟三天,残秽消散我就安全了……没想到这个变态居然用苍去用苍回。”
“那又如何,他们在冲绳预定的任务,和你那个工厂无关吧?”里梅有些不以为意,“你的胆子也太小了。”
羂索冷哼:“历史上多得是一颗钉子破坏整个计划的先例,五条悟人在冲绳、他想带学生做任务、那个工厂被踢出了任务列表、工厂里还有咒灵未消散的残秽……这些条件加在一起就足够危险了!你以为冲绳很大吗?连日本都不大!”
“因为这一点点可能性,你就从棺材里逃走了?”里梅还是觉得羂索的理由不充分,“你是惊弓之鸟吗?”
“有任何失败的可能性我都会逃走,这是我的生存之道。事实证明,五条悟确实发现了疑点,我的计划差点就全盘落空。”
“所以你是怎么知道五条悟开棺了?”里梅发现对方说了半天没说到重点。
“这步棋已经废了,告诉你也无妨,我在棺材盖里埋进了追踪线虫,它们平时就和土木草灰没有区别,但是我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,虫子瞬间死了一片,肯定是棺材被破坏了。”羂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