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看我?”凛不解。
“凛大人,请原谅我和菜菜子!”美美子按着菜菜子再一次磕头。
这时正男按了门铃,伏黑开门将他迎进来,他手里拿着厚厚一摞符咒绳。
“师母让拿的家伙就是绳子吗?”钉崎小声问伏黑。
伏黑神色复杂:“我刚才还以为师母要杀她们……”
五条悟也没忍住笑出声:“小凛,刚才好像一个boss啊!”
不等凛回应,他就将她搂入怀中,亲亲额头后放手:“好啦,事情都问完了,现在我要给小凛大人洗衣服了。”
“悟,你放着让康夫洗就好了。”凛收敛了对伽场双胞胎的冷硬,又变得温柔似水,“我先带着学生做晚餐,你回房间休息一下。”
训练有素的钉崎:“我先去解冻鳕鱼!”
训练有素的伏黑:“我先去煮饭。”
伽场姐妹一脸不甘地被正男捆走,在她们眼里五条悟的幸福是如此碍眼,可是又无法真正怨恨他。到底是谁害了夏油大人,她们一时间也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。
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这辈子她们是不想招惹尾神凛了。
……
伽场姐妹被押走后的一切由五条叔父负责,约莫一周后,按照五条夫妻的意思,她们被送去了普通人的少年法庭。
五条叔父自作聪明地请了日本最贵的律师,他打电话给凛邀功:“凛大人,按照法律来说最多要判十五年,不过我们的律师非常强劲!他说有信心将刑期压缩到五年!”
“为什么要压缩?”凛很是不解他的擅作主张,“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伽场姐妹杀死了十几个辅助监督,关十五年其实并不过分。
她不想让悟亲手杀死她们,可这不代表她会怜惜她们,该坐牢就坐牢,该死刑就死刑呗。
反正不管死活,只要别麻烦到悟就好了!他这几天都要忙死了,整天早出晚归的!
五条叔父意识到拍错了马屁,马上灵活变通:“是是是,凛大人,一定让她们顶格坐牢。”
凛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,但又不是很想反驳,她对这对姐妹没什么兴趣。
她知道悟喜欢培养年轻人,在这个问题上她想的很是透彻。
‘更聪明更可爱的孩子有的是,无需在意这两个杀人犯。’
“对了,凛大人,还有一事。”五条叔父大概知道她会拒绝,但还是要象征性地问一下,“伽场姐妹说坐牢前唯一的愿望是去五条本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