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这些人平时都像悟的叔父一样不可一世吧?’
‘五条家有那么多非战斗人员吗?看起来都咒力平平。’
‘悟是家主,又是五条家唯一有用的战力,被如此礼遇是他应得的。’
‘不过悟本人应该毫不在意吧?确实,谁会在意一群大叔的跪拜啊……’
‘如果是一群猫咪就完全不同了!’
五条悟似和凛有心电感应,他笑嘻嘻地对她解释道:“小凛,我对这群老人家的迎接可是毫无兴趣哦!因为我每次回来他们都要表演,所以带你也体验一下大河剧拍摄现场。”
饶是凛在禅院待了五年,作为非核心成员的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,她点点头:“确实很像在古代。”
五条悟似是诉说,又似是自言自语:“我不喜欢咒术界像古代一样的陈腐老旧,我会打破它。”
他肯定经常如此宣言,所以满屋的老五条们听到了也毫无反应。
看着自信张扬得好像在发光的悟,凛想起他十六岁就去了东京高专,这在御三家成员中实属罕见。
禅院直哉说他参加过悟的元服礼。那是五条家要求举办的,目的就是昭告世人,即使悟去了东京,他们仍受六眼神子的庇护。
凛环顾四周,发现在满屋子匍匐的老头中,她和悟是唯二站立的人。
如果她不在这里,悟就会变成唯一站着的人。
‘悟一直坚持着自我。’
‘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歧路,他都会坚定地走向自己认定的那一条道路。’
‘他想要打破陈腐,改革咒术界,就只身一人前往东京,培养年轻术师。’
‘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,悟可以遇到一个全然理解他、支持他、赞同他的伴侣。’
‘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?那时候的我又在哪里呢?我也会达成自己的心愿吗?’
‘不,不对,不能这样想……保险起见,还是别在心里想这些,万一又刺激了诅咒敏感的神经呢?’
‘诅咒你好,我是五条凛,我收回刚才的想法,悟的妻子就是我,只有我,没有其他!我刚才是开玩笑的……’
……
让凛有些意外的是,当悟走到了人潮尽头的主位上,他并没有按部就班地就座,而是很爽朗地对她笑:“好啦,看完了老爷爷的表演,现在小凛带我回家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