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情好,连带着反转术式也很高兴,它很是活跃地在浴袍口袋里滚来滚去。
‘五条先生现在在做什么呢?’
思绪才刚升起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‘欸?该不会是……’
拿过手机,凛有些失望地发现是个陌生号码,因为担心是之前的客户,虽然现在不想工作,但她还是接了起来。
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傲慢关西腔:“是我,禅院直哉。”
“……直哉少爷,有何指教?”
“你为什么要把钱还我!算了,我打电话来不是说这个的。”
“嗯?”
“五条家的人在打听你,打听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直哉没想到凛是如此淡定的反应,他本以为她会紧张一下。
这样很没意思,他撇撇嘴,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:“呵,我和他们说我睡过你。”
“哦。”凛摁掉了电话。
还不等她将号码拖入黑名单,这个号码又打了过来。
“你开不起玩笑的吗?我没有那样说!五条家的人不满悟君随便结婚,这两天可能会来东京找你,你……算了。”
这次轮到禅院直哉很硬气地挂了电话,算是扳回一城,大概。
‘五条家在打听我?’
‘也是啦,毕竟五条先生是五条家的顶梁柱,是五条全族的靠山,不管女方是谁他们都会嫌弃,会对我产生敌意非常正常。’
‘虽然很感谢直哉来通风报信,但是这件事和我关系不大。’
凛丝毫没有对五条家的惧怕,她的脑子非常清楚:五条家离了五条先生就什么都不是,所以没什么可怕的。
和禅院家、加茂家的战力分布不同,五条家真的是一群肥肥胖胖的米虫,躺在千年家业和五条悟的身上吃得满脑肥肠,抹抹嘴后就开始多管闲事,浑然没有吃人嘴短的自觉。
‘五条家嘛,除了五条先生以外,没有一个能打的。’
‘五条先生的父母早就靠着他过上了好日子。’
‘整个五条家,只有五条先生一个人那么辛苦,家族里一个能帮上忙的都没有。’
想到这些不公平的事实,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