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房子卖了多少钱?算了,我也没兴趣知道。”凛先摘下了腕表,又摘下了耳钉,然后是项链和手镯,她将这些东西一股脑儿塞到安妮的怀里,冷冷地道,“这些应该够抵你的房子了,现在,拿着你的东西离开。”
“什,什么?”安妮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他没病,他是装的。”凛从腰间抽出尾神枪,指向那扇透明玻璃。
“凛!请你冷静!那是你的父亲呀!”安妮惊得手上的珠宝都掉在了地上,她想扑过来按住‘失控’的凛,可普通人哪是咒术师的对手?
凛只微微侧身,就看着安妮踉跄倒地。
她举枪瞄准,眼神坚毅如铁,声音冷如寒冰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‘一’字还没出口,就见病床上‘昏迷’的白色长发美男惊慌失措地爬了起来。
“别开枪!”他说着冲出了病房,完全没有被拆穿后的不好意思,只举起双手面向凛,轻飘飘地来了一句,“好久不见啊,小凛,你看起来过得很好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