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悟!你快来看!这个就是咒灵操术啊……是夏油先生的术式吧?”
“插花、茶道、骑马、高尔夫球……都是专精?好懂生活的诅咒师。”
“缝合线,我真的很高兴遇见你,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慷慨之人!”
等汉堡外卖送到的时候,凛回了休息区域,羂索远远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拆开汉堡的包装,第一口先让五条悟咬了,然后像个仓鼠一样抱着脸大的汉堡啃啃啃,完全没有伤害了他人的自觉和愧疚!
他咬牙暗骂:“死丫头和五条悟一样厚脸皮。”
“老师,他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们?”虎杖终于忍不了了,“好奇怪,明明是个诅咒师,刚才还一直和我套近乎,就好像认识我似的。”
“没关系的,悠仁,等我偷完蛋就可以杀了。”凛安抚道。
“嗯……他的核心在大脑吧?怪不得有缝合线。”五条悟的六眼已经看穿了一切,他微微皱起眉来,“一想到等下要捣烂一个脑子,其实还是有点奇怪耶!”
“老师!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个!”钉崎再度抱住胳膊,“太恶心了!”
“这也是一种修行啊,野蔷薇。”凛身为师母,自然会传授经验,她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这个诅咒师像猪一样浑身是宝,他的蛋是数不清的,可移动的脑子是罕见的,我们能从他的身上学到很多。”
钉崎是凛最忠诚的近卫队队长,她闻言立刻改口:“好的,师母!我一定认真观察怎么破坏脑子!争取多学点东西!”
和猪一样浑身是宝的羂索:……
“老师,等一下需要通知家入医生过来处理吗?它会不会很难杀?搅碎了如果还没死怎么办?”伏黑其实是学生中最期待杀脑花的。
虽然没有任何证据,但是眼前的诅咒师深不可测又奸诈诡谲,伏黑真心认为他就是诅咒津美纪姐姐的幕后凶手,只要祓除了这个诅咒师,姐姐就能醒来了。
凛稍稍吃了一点东西,不顾五条悟想让她午休的建议,两眼放光地回到了羂索的面前。
她戴上手套,扒开僧袍,不知疲倦地继续偷偷偷,羂索在心里辱骂了她一万次,当然是毫无作用!
期间他也试着说一些似是而非,充满暗示的话,可是五条悟连带着他老婆,还有那几个学生和破鸟,全体都好像大脑离家出走一样,完全不接茬!完全不好奇!完全不追问!
“得手了!”在辛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