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灵怕鬼,这听起来很可笑!
身为特级咒灵的真人,从混沌欲望中诞生后便从未滋生过恐惧,它从他人的恐惧中摄取甜蜜,又将它们转变为自己的力量,恐惧是它最好的玩伴,也是它能品尝到的最好珍馐。
可现在的它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,脑海里如弹幕一般循环着:
‘是五条悟!是五条悟!是五条悟!是五条悟!是五条悟啊啊啊啊!!!’
‘救救我,救救我,救救我,救救我,救救我,救救我……’
‘好冷,好冷,好冷,为什么动不了了,身体失去知觉了……’
它的背后是森森的寒气,头顶是遮天蔽日的咒力,远处地上那架破烂机甲好像变成了一块墓碑,记录着它将死于此处,死得凄凄惨惨、悄无声息。
“夏油!”在危急关头,真人下意识地寻找那只破布娃娃,却只看到焦黑的草木中孤零零地躺着半块僧袍,和七零八碎的棉花。
别说是玩具娃娃了,就算羂索本人在此,也绝无可能给与它任何帮助。
能不能是一回事,想不想是另一回事。
正好羂索不能也不想!
在绝境中,真人想到了里樱高中的逃脱,它想随便抓个人成为挡箭牌,却发现四周空无一人。
它的大脑被海量信息灌注到几乎就要爆炸。
濒死之时,真人完全忘记了五条悟的模样。
它不再记得那个高大美丽的强壮男人,只记得一只双眼闪着蓝色幽光的恶鬼,它看到五条悟咧嘴笑了,露出的雪白牙齿如同森森白骨,一口就能将它咬成碎渣……
绝望生成了最终的叹息。
‘我早就说了,五条悟才是反派吧!’
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,它很快就在无限空白的辽阔原野里见到了暂别不久的花御。
面对‘旧友’,真人开口并不是温情脉脉,而是气急败坏:“该死,我也被祓除了!”
花御发出一段意义不明的电波。
既来之,则安之,死透了的真人坐在地上托腮思索,为什么五条悟会知道约定的日子?
在花御疑惑的注视下,它灵光一现!
‘该死!不是五条悟知道日子!而是与幸吉知道他周日会过来!’
‘我早该想到的!最坏的就是人类……’
‘与幸吉,你给我等着!等我重回人间,第一个干掉你!’
即使是放狠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