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不行,悟,你快去嘛。”
“哎~我们小凛的脸好红呀~真可爱!让我戳戳。”
“悟!”
凛涨红了脸站在走廊上,轻轻推搡着丈夫的背,催促他去找硝子,为破坏了医务室设施道歉。
“我们只是把床和沙发压塌了,没关系的!”五条悟摆摆手,“硝子也快三十岁啦~她肯定能理解的啦!”
“不管怎么说,住院压塌病床和沙发都不太正常啊!”凛捂着滚烫的脸颊,声音越来越小,“去道歉啦,悟……我们要负责把房间恢复原样,得把床和沙发都换成新的。”
“这要怪谁呢~都怪小凛太热情了,根本不让~小悟~睡觉~”和凛的着急不同,五条悟心情好得要命,在经历了失去的恐惧后,能如此酣畅淋漓地和凛互动一整夜,光是想想他就要笑出声。
“才,才不是!”凛发现悟是在颠倒黑白,她结结巴巴地反驳,“明明是悟…我说了好几次要睡了,你嘴上答应,动作不停……”
“欸?是什么动作呀?小悟不是很明白哦。”五条悟弯腰贴近凛粉红的脸,暧昧地耳语,“小凛,要不要帮我回忆一下?”
“悟!耳朵好痒……”
凛本想躲开丈夫坏心眼的捉弄,突然听到一声慵懒的‘哟’。
“怎么还没回去?”硝子捏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走来,她垂着略显疲劳的眼,看向凛身后虚掩着的病房门。
“啊!”虽然刚才已经让悟收拾了床单,但是凛也完全不想让人看到断开的床和沙发!
她悄悄推了推悟,用他强壮的身体挡住门的缝隙,试图遮住硝子的视线。
“呵。”硝子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,她看向一脸春风得意的同期,以医生的角度叮嘱道,“五条,你也不小了,要稍微节制一点。”
“欸~可别冤枉我呀,是小凛她……”五条悟才刚开口,凛就飞扑起来将他压倒在地。
见现代最强的咒术师如此轻易地被自己压在身下,凛愣住了。
她的初衷是捂住悟的嘴巴,没想到他顺势倒在地上,就这样乖巧地让她坐在咒术师最重要的肚子上。
“小凛怎么欺负人家。”五条悟说着抱怨的话,嘴角却快要咧到耳根了。
如果五条悟真的是一只有尾巴的猫,那么这条尾巴此刻一定高速旋转如螺旋桨,他的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,心情好破天际!
硝子见怪不怪:“啊,对了,虎杖早上先离开了,他说等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