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装环节尘埃落定。接下来的妆容部分顺利许多,沈梨本就眉眼清丽,皮肤底子好,化妆师只略施粉黛,突出她五官的优点,一个清新自然的妆容便已完成。
时钟指向六点,沈梨已彻底“脱胎换骨”。裸粉色长裙外罩慵懒的棕褐色大衣,微卷的长发松散挽起,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和线条精致的锁骨,脸上妆容淡雅,一双眼眸却格外水润明亮。
她安静地站在那儿,不再是最初那个穿着羽绒服雪地靴的慌张女孩,成了足够匹配任何盛大场合的“沈小姐”。
坐进车里,袁泊尘接起一个工作电话,流利的外语在静谧的车厢内响起。
若是往常,沈梨或许会不自觉地去捕捉一些关键词,试图跟进工作进度。但今天,她的注意力全然无法集中。
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,她出神地望着,脑海里反复回放试衣间里那个瞬间。他靠近的时候,她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?自己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和瞬间的僵硬,又是怎么回事?
为什么?
她清晰地记得,大学时曾有男同学借着玩笑想揽她的肩膀,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弹开,动作快得甚至带着一点防御性的尖锐,让对方当场尴尬不已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有清晰的边界感,对过近的社交距离本能排斥。
可袁泊尘呢?
他早已不止一次靠近。每一次,她都感觉到了那份超越寻常社交的亲密,可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咒,反应迟缓,甚至……默许。
难道是因为她已经狗腿到身体都已经学会了顺从?
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,车子已缓缓驶入一条幽静宽阔的林荫道,最终停在一座灯火通明、气势恢宏的宅邸前。
庭院里已停了不少车辆,虽不张扬,但只要一细看就会发现车主非富即贵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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