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嘴上在训斥她的天真,心里某个地方,却仿佛和她手背上那狰狞的伤口一样,痛得发麻。
如果你哭过就会知道,哭的时候,如果有人安慰,那只会变本加厉。
沈梨此刻就是这样,她根本停不下来,如果让她清醒地思考,她就会赶紧从袁泊尘的怀里跳出来,为自己的失态道歉。
但她太久没有这样委屈过了,换句话说,从前堆积的委屈在这一刻像是山体滑坡,洪水裹着泥巴和石头,像是要把整座山体都倾覆。
袁泊尘的怀抱如此坚实而有力量,她不想把它当作一个男人的肩膀,她只是想靠在这块“巨石”上歇一歇。
她的哭声和眼泪简直要撕碎袁泊尘,他第一次拿一个人毫无办法。他安慰了,道歉了,甚至不介意她哭湿了自己的衬衣和胸膛,但是她就是停不下来。
Monica也傻了,她以为咬伤沈梨之后,迎接自己的是拳打脚踢和扫地出门。
可现在是发生了什么,她和她可怜的uncle都要手足无措地面对一个女人绵绵不绝的泪水。
还不如打她一顿。Monica叹气,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