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秒。
沈梨的大脑一片空白,脸颊隔着单薄的衣料,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坚实与心跳的沉稳节奏。这姿势……简直尴尬得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投怀送抱!她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脸上。
她是秘书,不是小蜜,这算什么?!沈梨简直要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声。
好在袁泊尘反应极快,他几乎同时扶稳了她的腰,借力带着她一同站了起来。
等沈梨站稳,袁泊尘便松了手,神色如常地转身走向餐桌,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意外接触从未发生。
沈梨心跳如擂鼓,手腕和腰间被他握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清晰的触感。更让她心神微乱的是,跌入他怀中的那一刹,扑面而来的并非浓重的酒气,而是一股清冽沉稳的松木沉香,厚重,悠远,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袁泊尘已经坐在餐桌旁,安静地喝着汤。
她站在原地平复了几秒,才慢慢走过去。
“董事长,如果没什么事,我先……”沈梨斟酌着告辞的话。
袁泊尘放下汤匙,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,抬眼看向她:“周政找的家庭教师,就是你?”
“是的。”沈梨点头。
袁泊尘沉默了片刻,就在沈梨开始怀疑他是否不满意这个人选时,他开口了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安排:“每周三次,周一、三、五晚上,七点到十点。每小时一千,费用按周结算,我会让周政处理。”
沈梨愣住了,她原以为这只是帮周政一个忙,从未想过还有如此丰厚的报酬。
“你妹妹术后康复,需要用钱。”袁泊尘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犹豫,直接将话挑明,“这个时候,不需要你对公司表什么忠心。天工不是黑窑,不至于压榨员工的剩余价值。”
他的话直白得近乎冷酷,却又实实在在击中了沈梨的软肋。谢鸢后续的康复费用,确实是她心头沉甸甸的石头。他这样将利益关系摆得清清楚楚,反而让她松了口气,少了许多不必要的心理负担。
“好,谢谢袁董。”她应承下来。
袁泊尘另外补充道:“这里是我的住处。Monica有她自己的地方,明天我会让周政把正确的地址发你。”
沈梨有些疑惑,他们不是一家人吗?
袁泊尘的目光扫过沙发上蜷缩的小小身影,声音平淡无波:“她不是我的孩子,只是……一份突如其来的责任。”
这话听起来,怎么有点像个推脱责任的渣男?沈梨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