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咖啡买回来,香气醇厚。沈梨送到了周政的办公室,周政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说:“董事长让你买的,你自己送进去。”
沈梨的手指收紧,该来的,躲不掉。
“好。”视死如归罢了。
这是她第二次踏入这间办公室。
办公室内光线明亮,袁泊尘没有坐在办公桌后,而是半躺在靠窗的皮质沙发上闭目养神。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,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,多了些慵懒。
沈梨放轻脚步,怔了一瞬间,在她犹豫是将咖啡放在茶几上还是办公桌上的时候。
袁泊尘没睁眼,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微哑:“拿过来。”
沈梨立刻绷紧了神经,走上前,将咖啡恭敬地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。
“坐。”他坐起来,抬手,随意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。
沈梨心头发紧,背脊挺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,像是即将面对判官询问的犯人。
短暂的沉默后,袁泊尘端起那杯咖啡,凑近闻了闻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接着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视线落在她紧绷的脸上,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沈梨,你酒量不错啊。”
“轰”的一下,血液全部涌向头顶。
沈梨的脸颊瞬间滚烫,连耳朵尖都红了,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
袁泊尘仿佛没看到她的窘迫,又喝了一口咖啡,才继续说,语气甚至带上了点探讨工作的意味:“正好,Cindy怀孕了,以后一些需要带女伴的场合,你跟我去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你看起来,能喝倒两个男的。”
沈梨快哭了,不是委屈,是纯粹的惊吓和尴尬。她连连摆手,声音发飘:“董事长,我、我酒量真的一般,昨晚是意外……”
“是吗?”袁泊尘放下咖啡杯,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深邃的眼睛终于聚焦在她脸上,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、近乎玩味的光,“我看你抽起烟来,可不像一般的样子。”
沈梨的呼吸彻底窒住。
看着她憋到通红的脸,袁泊尘向后靠回沙发,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稳,但话语里的分量更重:“出门在外多长个心眼,下次,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,遇到的是我。”
沈梨慌乱地点头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