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彦被她咄咄逼人的气势迫得后退了半步,脸色铁青。
徐圣礼抱起双臂,目光从上到下将他扫视一遍,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已经失去价值的商品,语气直白:“第二,你口口声声说我们,可你从头到尾,担心的只有你自己。你害怕关系暴露之后身败名裂,家庭破碎,所以你平时在公司也是躲着我走的。至于我……”
她轻笑一声:“我徐圣礼坐到这个位置,靠的从来不是哪个男人,也从不指望靠隐瞒一段无聊的关系来保全什么。”
“不过呢,既然你这么害怕,那正好,这段关系我也腻了。就到此为止吧,对你我都安全。”说完,她转身,优雅地走向衣帽架,取下那件质地精良的羊绒大衣,
“到此为止?!”许彦如遭雷击,震惊过后是巨大的羞辱和慌乱,“你说结束就结束?徐圣礼,你把我当什么了?当初是你说欣赏我,说和我在一起有趣!现在你……你就因为这点事?”
“这点事?”徐圣礼穿好大衣,拎起桌角的限量手袋,将口红和手机利落地丢进去,回头看他,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厌倦,“许彦,一段关系如果只剩下风险和害怕,它本身已经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。”她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,“况且,我现在觉得,你这个人,连同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担心,都无聊透顶。”
这突如其来却十分坚决的否定,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许彦脸上。
男人的自尊心被碾得粉碎,恐慌瞬间被暴怒取代。
“我无聊?是!我是不如你会玩,不如你徐总手段高明!”他面孔涨红,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,试图用最恶毒的话反击,“你当然不在乎!像你这种靠踩着男人上位、一把年纪还嫁不出去的女人,当然不懂什么是害怕!你除了玩弄感情还会什么?真以为自己是仙女了?我告诉你,在男人眼里,你不过就是个……”
“是个比你成功一百倍的女人。”徐圣礼冷冷地截断他的话,眼神锐利如刀。
她走到门边,拉开办公室的门,走廊的光亮涌了进来。她侧身,留出了他离开的路,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:“现在,清滚出我的办公室。”
许彦满脸通红,如果不是在公司,他发誓,他肯定会扑上去咬下一口这个女人的肉来。但此时外面传来走动的声音,他本能地害怕又占据了上风。
“